看了他一眼,而他也巧妙地掩饰了内心的震惊,状若无事地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刘良情绪激动,双手握拳狠拍桌面,脖子上的青筋暴凸而起,接下来的话几近嘶吼“我爸妈死了,同样都是人命,为什么你们不肯多消耗一点人力去查一查,只因为他们是老赖,所以就要低人一等吗我配合你们调查这件案子,但是能不能能不能也求求你们,把我爸妈的案子也查一查我求求你们了”
说着,刘良竟然站起身来,姜惩下意识去阻拦他的举动,混乱间与刘良产生了肢体冲突。
宋玉祗只见那人左腹受击后就俯下身子,仍咬牙忍着疼,压制着刘良的动作,立刻出手将人按倒在椅子上。
就在嫌疑人的情绪恢复稳定,反抗也不再激烈,让二人放下戒心松手时,刘良竟然再次站起,在来不及阻止他的时候给二人跪了下来。
往事是刘良心理防线崩塌的突破口,他连连磕头,向人乞求。
姜惩一手按着伤处,单手把人扶起的动作有些力不从心,可对方还没站稳就又屈膝跪了下去,宋玉祗不得不把人拉回来,好生劝了一会,才让刘良的情绪真正稳定下来。
宋玉祗又给人倒了杯热水,融了半条砂糖,是希望糖分能让嫌疑人多分泌内啡肽来减轻痛苦与负担。
“那个姐姐我其实知道的,那个姐姐早晚会出事,所以在她身上,动了一些手脚。”
刘良抹去了眼泪,不停哽咽着,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供词也是语无伦次的。
“爸妈死了之后,我没有参加高考,辍学带着奶奶来了雁息,是觉得大城市的医院一定能治好奶奶的病,只要能让奶奶活得久一点,我多吃些苦都不算什么的。最一开始,我是在一家理发店当学徒,可是我手笨,洗头发也会被客人投诉,老板可怜我家境不好,就给我推荐了个酒保的工作,让我和一个叫路易的人学习调酒。”
“理发店的老板叫什么,他和路易是什么关系”姜惩问道。
刘良摇头,“老板叫托尼,我们都叫他托尼老师,我不知道他和路易是什么关系,只知道路易是奥斯卡的酒保管理,他三十多岁,在奥斯卡干了好几年了,想安排人进酒吧混饭吃不难,但是我不会调酒,那时候也,一窍不通。”
“所以,你是属于走后门才得到这份工作,不是无缘无故的吧托尼和路易一定是有利可图,才会留下你的不是吗”
这回刘良点了点头,两手按着膝盖,迟迟说不出话来。
“有就是警察叔叔应该也知道,这两个行当,都不是什么正经活,从业的人趁着年轻总要开发点副业,就是当、当鸭子。”
被震惊的宋玉祗一时激动,差点按弯了水性笔的笔尖,姜惩隔着桌子又踢了他一脚,他才从诧异中回过神来。
乖乖这乱的哪是一点半点啊
“其他人都、都是服务女客户,有年龄大一点的女客人有钱,就、就好这一口,所以来钱还还挺快的,我开始只是听说有钱赚,想凑够奶奶的医药费,所以就就去了,但是我的第一个客户,其实是、是个男的,就是路易。”
说到这里,连姜惩也觉着他的供词简直是暴击,把他雷得外焦里嫩,连他接受能力这么高的人都觉着匪夷所思。
怪不得刘良之前对周密闭口不言,打死都不肯交代,这种卖淫嫖娼的事要是被刑侦支队长知道了还不得当场把他扣下,直接送进看守所啊。
“他说他喜欢我,想和我保持长、长期的恋爱关系,我如果想赚更多的钱,也可以进奥斯卡工作,他可以帮我解决各种各样的麻烦,但要求就是我要和他保持这样的关系,而且还不能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答应了”姜惩问道。
“我、我也觉得很奇怪啊,可我想给奶奶治病,所以才但是除了这个之外,他之后又加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就是那个死掉的姐姐,经常会到夜场来勾引男人,路易说她是个麻烦,必须解决掉,不然老板怪罪下来,连他的饭碗都保不住,更别提我了。所以到奥斯卡工作之后,除了学习调酒之外,我的工作就是盯着那个姐姐。”
犹豫之后,刘良又补上了半句“盯着她,随时报告她的位置和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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