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宋玉祗便回了头,姜惩一对上他的目光就蔫了,心虚地看向一边,没好气地问道“宋潘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吗”
宋玉祗一挑眉,闻见了弥漫在空气中的一股子浓烈的醋味,站定在姜惩身前,笑吟吟地望着那人。
莫名觉着身高压制被看低了一头,姜惩心里烦躁,站直身子,还不动声色地踮起脚尖,语气越发冷淡“看你这花枝招展孔雀开屏的德行,管不住自己还是回家继承皇位吧。”
“惩哥,气什么呢,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假公营私,以搜集证据的借口去加小姐姐的微信吧。”
姜惩冷哼一声,顺带翻了个白眼,没答他的话。
宋玉祗晃了晃手机,温言道“感谢airdro,随时随地隔空投送。我连惩哥你的微信都没加,怎么有心去勾搭别人呢”
这话是顺耳不假,却又透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姜惩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你这人怎么gay里gay气的,有这种需求去找怀英,别对我发情,我没那种癖好。”
不知是他声音太大还是狄箴耳朵太灵,隔着老远不满地回应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啊。”
回归正题,姜惩接了宋玉祗的手机,翻着他从围观群众那里靠出卖色相换来的关键证据,回到现场,比对着状况。
可他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就是“咯噔”一下,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姜副也被画面上的场面惊得说不出话。
只见照片上的死者以跪姿靠在隔板,微微仰首,闭目落泪,似是在亲吻一只无形的手,玫瑰藤蔓缠绕在死者颈间、手腕、脚踝等处,好像一条剧毒的蛇,攫住了无助的少女。
“仪式感”姜惩喃喃道,“很久没见过这么有仪式感的现场了,这好像是在还原童话故事里的场景。”
“夜莺与玫瑰。”宋玉祗说,“故事里,夜莺为了年轻的爱情,用自己的心头血染红玫瑰,送给学生向他的爱人表白,结局却是夜莺的心意惨遭践踏,白白付出了生命。如果真是这样,这也许会是一场报复的命案。”
姜惩叹了口气,并没有把他的唏嘘写在脸上,把宋玉祗的手机交还给他,顺带着一拍那人的肩膀,“记录好关键证据,现场较为稳定,中心区域明显,范围有限,痕迹相对集中,这种情况通常由中心向外围勘验。秦科,这附近的痕检做得怎么样了”
秦数正在和他的小学徒用紫光灯对照墙角的细碎痕迹,抬头看了一眼答道“只有从门口到死者倒下的位置,被圈出来的部分留有脚印,绕过去就行,注意别碰到墙边。”
宋玉祗是第一次到现场,姜惩放心不下,走哪都带着他,生怕他一不小心破坏了现场,干脆拉起他的手,让他循着自己的脚步进入洗手间。
不知怎么,他觉着那人好像身子僵了一下,转瞬即逝。
“案发现场最忌讳勘验人员不慎破坏物证,留下不属于案件的痕迹,一定要小心。把手套戴好了,管好自己的头发,一根都不要乱掉,不然还得再进一次局子。”
周密一听这话竖起了耳朵“什么进局子,宋贵人,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两人极其敷衍地找了个借口避开这个话题,回到正题,开始观察死者倒地的姿势。
姜惩稍稍复原了一下这个动作,就算是他也觉着腰腿扭得生疼,不像是自然造成,也许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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