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去,产生了深造的动力,紧接着又考了博。
可以说,自从四年前狄箴来了之后,队里就没怎么注入过新鲜血液了,无论是周密,还是队里各位早早步入老年的前辈,都期待着新人增添活力,而姜惩又恰恰是劝退新人的另一重大因素。
他这个人,永远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不和他处上三年五年很难得到他的信任,这一点狄箴深有体会,也非常理解那两位新人在姜惩这里碰壁时的心情。
绝对会怀疑人生的。
“不管,你要是不肯带,可不得全指着我来了,我都这一把岁数了,你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唉,世风日下啊。”周密按照惯例,先哭了一通,“我都五十来岁的人了,精力不比从前,就想着早早把你们锻炼出来,我也好退休了,看看你们,一个个不懂事的样,真是气死大爷了。”
姜惩心道这位“周大爷”平时可是最讨厌别人用年龄来衡量他的战斗力,真以为哭完这一通,他就不知道昨天把局里沙袋打破的人是谁了吗他去送胶带的时候可没觉着这位健壮到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支队长已经快退休了。
拎着补给进来的千岁见了这景象,笑眯眯地提议“不如我和副队一人带一个吧,这样都不至于太累。”
周密暗地里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暗指计划顺利,殊不知这一幕全都被姜惩看了去,精明如他又怎会看不出这两人一唱一和是打着什么主意,无非是想安慰前些日子“相亲失败”的自己,把新人女警推到他这里促成一段良缘。
这老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往他被窝里塞人,他看起来就那么缺爱吗
第二天,两位新人起了大早来局里报到,刚好千岁要提交文件,只能姜惩去报到处把新人领了回来。
他拿着档案袋,对着上面的名字喊人,还对跟来看热闹的狄箴念叨“宋玉祗这名好听啊,温柔又不失霸气,没准是个大美”
狄箴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妙,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两人同时懵了,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直奔一米九,警服笔挺,笑容可掬的年轻人站到他们面前,笑说一声“到”
“不是女警吗怎么变成男的了。”姜惩似乎有些不满,狄箴却是吓得脸都白了。
“姜、姜哥”
“哦,另一位才是女警,白饺饺”
“到”
人群里钻出一个长发及肩的纤细女孩,举着报到证跑了过来,还没站定,姜惩就摘了她的帽子。
“披头散发像什么样子,把头发扎上。”他说话的声音不大,特意把人拉到身后,没在众目睽睽下训斥是给新人留了足够的面子。
白饺饺忙捂住亚麻色的头发,往后退了几步,飞快地而熟练地绑起头发,“抱歉领导我下次一定注意。”
“你这发色不太对吧,干公职的不能染发,学校没教过你们”
“对、对不起领导,我这是天生的,我妈是德国人”
姜惩“哦”了一声,“你的头发,很好看。”他嘴上夸着人,脸上却是一点笑模样都没有,反而让白饺饺更加不安。
说完便把两人带回了队里,一路上,狄箴都在设法暗示他事情不妙,可姜惩愣是没看出他想表达的意思,对他张牙舞爪的德行还一脸茫然,“挤眉弄眼做什么呢,眼里进沙子了”
他这个记性能记清一周之前的事已经很不错了,狄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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