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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了剧烈的动作后,混乱中被撕裂的伤口开始作痛,痛感清晰地通过神经直击大脑,撕扯他的感官,姜惩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拉下宋玉祗的手,摆着口型无声威胁,那人却没有顾虑他的感受,再次掩住他的嘴。
“嘘”
说完,外面又是一声响。
水声戛然而止,又有人进了门。
“点子扎手。”后来的年轻男子仿佛泄愤似的,每一步都跺着脚,烦躁地摔上了门,“程哥,东西还没拿到手,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今晚动手”
“稍安勿躁。”男人呼出最后一口烟雾,将烟蒂丢落在地,一脚踏上,碾灭火星,随后朝隔间缓缓踱着步子。
年轻男子从进了门就在两三步的距离来回打转,一声声粗重的叹息在安静的洗手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被称为“程哥”的男人保持着沉默,脚下的步子却是没停,走到第一间隔间前,抬手敲了敲门。
他意料之外的反应让男人大吃一惊,紧跟着骂了一句“艹,有人”随即看到了洗手池边地面上的血迹,当下意识到情况不妙,不由自主将手伸向腰间。
“程哥”没回他的话,自然也听不到那空无一人的隔间里传来回声,轻轻推开门果然,门内只有打扫得一尘不染的马桶,连只苍蝇都看不着。
“程哥”并没有因此放下警惕,又是几步走到下一间隔间门前,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节奏,一连开了三间门,半个鬼影都没瞧见。
这个时候,姜惩的心已经悬到嗓子眼,刚刚慌不择路被这“瘾君子”拖进来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也没来得及细看躲进了第几间,不过听着声音已经近在咫尺,只要这个男人破门而入,就会发现他们的猫腻。
姜惩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连五六岁的小孩都能从他收敛不住的一身煞气推测出处在黑白两界的两个极端职业,所以队里钓鱼执法的行动都很少让他参加,如果外面的男人破门而入,他其实并没有信心能圆出自己出现在这个鬼地方的前因后果。
还是跟一个身份不明的男性“瘾君子”。
宋玉祗没有打草惊蛇,悄声说了句什么,姜惩依旧瞪着他,眼神凌厉得就仿佛要在他身上挖个窟窿出来似的,宋玉祗无计可施,凑在他耳边悄声道“我说,你长得真好看,这样漂亮的人紧贴着我,会让我激动的。”
姜惩反身就是一脚踢在宋玉祗的腿上,难免发出些声响,惊得二人都是一身冷汗。
后者当机立断,把手伸向姜惩,做好了就算被人破门而入也不会尴尬的准备,这一招就叫作用魔法打败魔法,只要做着更尴尬的事,并且自己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然而宋玉祗的手落在那人的腰间,惊觉手感莫名熟悉,心下起疑。
“”他贴着姜惩的耳垂,用气音说道,“你该不会是来抓我的吧。”
生平头一回被吃了豆腐的姜副支队当场羞得老脸通红,也是为了掩饰赧然,直接一拳挥了过去,狭小的空间容不下两个男人施展,承受了姜惩以及宋玉祗大半体重的隔板已经到了极限,螺钉连接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两人又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程哥”似乎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在外面停顿片刻,便推门进了旁边的隔间,距姜惩仅有一板之隔。
他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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