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姝昨晚被送归来之后, 翠翠与沈宜莲给她穿上了衣裳,用了月事带。
翠翠与沈宜莲到了此刻还记得昨晚的场景。
只见沈宜姝雪腻的身子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
尤其是胸口的位置上。
翠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她差点以为皇上是八爪鱼变得,怎会把人弄成这般
着实可怖。
不过,美人昨晚来了癸水,到底有没有成功侍寝, 还无法得知。
毕竟,美人醉酒刚醒,她自己都不记得发生了何事。
沈宜莲柔声问道“三妹妹, 你的身子可还有哪里不适”
沈宜姝昨晚睡得很沉, 虽然月事让人身子难受, 可她昨晚喝了酒,倒算是缓解了, 一夜酣睡, 此刻没甚不适。
她摇摇头“长姐,我好着呢。”
说着她就动作麻利的下榻,然后又挠挠头, 终于想起了一桩大事“我记着昨晚, 皇上让我去承明殿,我瞧见了卫婉仪,还喝了酒, 在这之后呢”
“”沈宜莲无言以对,三妹妹呆傻不是一天两天了, 彼时年幼吃醉了酒,就在相府后花园的山洞里睡着了,害得阖府上下到处找人。
都说傻人有傻福。
三妹妹屡次得罪皇上, 竟还好端端活到现在,或者三妹妹当真有老天庇佑着
沈宜莲笑了笑“皇上让人把你送回来了。”
沈宜姝没有往其他地方去想。
毕竟,她身子骨无恙,也没瞧见浑身的错落痕迹。
只不过,胸口隐约胀痛。但每次癸水至都会如此,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一日,霍昱并未召见沈宜姝,她又继续混吃等死,日子过得慵懒又精致。
入夜,春风温热,晚霞余晖久久不散。
癸水期间不便盆浴,沈宜姝用过晚膳,就去净房擦拭身子。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着实吓了一跳。
沈宜姝呆呆的站在那里,任凭翠翠伺候她。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斑驳痕迹,魂儿都快要出窍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暴君对她下手了
没有理由啊。
昨晚明明是卫婉仪留宿在了承明殿内。
莫不是三个人一起“玩耍”了
沈宜姝就如同一朵被雷劈过的牡丹花,从外焦到了最里面。
这朵焦牡丹瘪了瘪嘴,纵使还没有直接问出口,但脑子里已经想象出了三十六式。
而且,她还来了癸水。
暴君他还真能浴血奋战啊
心情介于复杂与悲伤之间,好在沈宜姝的接受能力甚是强大。对她而言,只要人活着,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三个人,一起睡了一觉。卫婉仪是美人,暴君也是美人。
嗯,问题不大的
当晚,沈宜姝收拾好自己,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榻上,望着幔帐上的承尘发呆。
虽然心事甚重,但纷杂心思也影响不了她的睡眠,不知不觉,沈宜姝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梦境的开端是一片暮霭之下的承明殿。
廊下微光闪烁,是悬挂着的盏盏灯笼。
沈宜姝脚步轻缓,随着她的走动,薄纱长裙一路逶迤,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召唤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内殿。
她站在内殿中央,身后的殿牖合上了,隔绝了外面的如豆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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