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还离得很远,现在夏油杰和她却是离得最近了。
他用咒灵覆盖在手臂上抵挡住这一击。
力道不算狠,没下死手,说明还有谈的余地。
女人的声音隔着头部甲胄传出来“你很需要这个回答么”
“是的,如果能帮到我的话,十分感谢。”
女人一个借力跳远几步。
夏油杰不是被她说话方式传染了,而是他发现这个人的思维很简单。
虽然动手毫不含糊,但处人待物上面,却又透露着一股天真,就像是就像是启蒙的小孩子,非黑即白。
她的语言代表着她的思维逻辑,夏油杰想如果跟着她的步调走,也变得“礼貌”的话,也许可以拖延时间,满足她稚嫩的交流的天性。
同时,“唤醒”这种词他联想到了预言。
比如恶魔之卵的苏醒这种话。
这次夏油杰还想要再赌一次,赌女人的回答。
这一次他期待赌错了。
可惜总是事与愿违,他听见女人毫无波澜的声音
“我是羂索大人的最高杰作。”
伴着玻璃裂开的刺啦声,女人的右半边脸部的甲胄裂开,再像是结晶般崩开,碎片交互闪烁着彼此的光辉,掉落于空气中。
从而露出她鼻子以上的右半边眼睛和头发。
水色的头发和爱绮的一模一样,唯独不同的是她赤红的瞳色。
她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情绪“我是天之姬的赝品,我的职责是唤醒天之姬身边曾经的付丧神。”
“那是献给她最珍贵的礼物。”
赝品
礼物
夏油杰现在竟然觉得自己该死地冷静。
语焉不详的预言,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且都有对照。
恶魔之卵是那些所谓还在沉睡的式神们,而为何要爱绮自己终结一切似乎也很明了,因为眼前酷似克隆人的赝品,于爱绮来说就是原罪,除了她自己,谁也没有处置的权利。
至于是何等方式的天灾
也许羂索在从中动了什么手脚。
看起来他并未干预眼前这位“最高杰作”太多,夏油杰相信,她是真心实意认为唤醒他们是“最珍贵的礼物”。
而在另一面,却被以“恶魔之卵”而称呼着
他突然觉得有些讽刺和滑稽。
谁是对的谁又是错的
还有天元大人的同化,真的要以牺牲理子妹妹为代价吗,那么,是不是已经有很多个“理子妹妹”都于暗中消失了呢
混乱到极致就会变麻木,而抽出个人的情感。
啊啊,冷静得要命,只有心脏跳得有些快。
不同的事项在脑内快速排列,“让天内理子活下去”变成最高位紧急的地位,排在了首要解决的第一位。
巧了,爱绮现在也该死的冷静。
没错,站在夏油杰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赝品,就是她本人
今天她本来好好宅在家里,就听见系统凄厉的惊叫。
“快啊啊啊”狐之助疯狂打转,“主人有小猪快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迅速点开像素猪场
我去五条悟和夏油杰怎么好端端地都变战损了
一看就是五条悟先上,没一会儿五条小猪旁边的生命值就越来越少。
系统说“这一段主线我们能参考的可靠数据太少了,避免万一,建议主人还是努力营救一下吧”
“我靠,我怎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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