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潘多拉的魔盒,没有人能抑制地住自己的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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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橘月和羂索不在,爱绮不再是上位者或一个母亲,她就不必需要考虑以身作则不慌不乱,她需要有个能宣泄的地方,释放压抑的悲伤和害怕。
“我在早晨时就接到了喜欢的人的死讯,来不及做出什么回应就要先逃命了,脑子到现在都还是一团乱,”她说,“这就是分离的感觉吗是永别的感觉吗我不明白,平时伤心的感觉不是这样的,我好像怎样都没办法大哭或是大叫,可当还在这样挣扎的时候,泪水早就流下来了。”
因为伤心到了极点时就会变得麻木,然后在某一个时间点,全部倾泻而出。
“澈君还说要带我去赏樱呢,现在春天刚刚才来,以后我会害怕见到樱花吗”
她语无伦次,还带着哽咽,可他们都认认真真倾听她的话。
“我我是指也许,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坏的事情发生了。”
最坏不过与人别离,今早就感受了一次,更不要说初次来到平安时代时与哥哥、父母的分开。
爱绮对自己的未来,期待之下是完全的恐惧,她在此刻,对未知的未来表达自己的不安与瑟缩,像是无助的婴儿般恸哭。
三日月一把拦下表情隐忍的长谷部,他们三个面色都不太好。
爱绮因为抽噎不太喘得上气,脱力般蹲在地上。
“主人,”耳边传来三日月的声音,她抬起眼帘,却发现他和自己的视线几乎持平,他单膝跪下,“我们都明白的。您想要第二个选择是么”
“可是我太害怕了。”
爱绮的情绪平复了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第一次见面的人前做了什么后,有些窘迫。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与三日月对视,睫毛早就被泪珠打湿。
三日月“没关系,因为是主人,怎样任性也没关系。说起来我们在未来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主人已经是一位成熟的女性了,很少看到这样的时候呢。”
“您先听我说完,不要因为一点内容就开始害怕,那都是还没有发生的事,”他没有给爱绮空隙,直截了当地宣告,“是的,主人后来的确过得不太好。”
“在我们被您召唤时,您看起来已经有三四十岁了,但由于某种原因,真相是您从平安时代一直活到了未来,容貌也一直保持着。”
“主人在未来沉稳了许多,也常常处于郁郁寡欢的状态。您对详细的经历不太提及,等到后来和我们都熟悉了,才偶有讲过几件印象深刻的转折”他顿了顿,“恋人的死亡,便是其中之一,所以我们才能定位,回到这个时间点。”
在三日月的描述中,逐渐诞生了一个陌生的自己。
刀剑像是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他像是在安抚熟睡的孩子一样轻柔。
爱绮没有把那个形象和自己对应上,只是不自觉地沉浸在三日月给予的氛围中,那个审神者的故事里“后来呢”
“后来您病了。医生认为是时常忧郁的心情拖垮了身体,除非解除心结,生命力会慢慢地消失,直至死亡。”
“您总是感叹一生的不快,或是在天守阁默默地眺望远方,像是在思念着什么显然,那都是我们无力解决的事。本丸庭院里有一株万叶樱,只要有灵力的供给就可以一直盛开,那是主人最喜欢的景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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