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对黎若霜进行全方位的掌控习惯了,黎大伯对于操纵女儿的意志为自己所用十分有信心,这也是他敢大胆将手中所有股份转让给对方的原因。
但黎大伯万万没料到,黎若霜拿到股份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这半年来,他有过种种猜测,每每想到对方背叛自己的可能,黎大伯都会被气得胃疼。
这是他的老毛病了,从年轻时胃便不好,饮食稍微不注意或不规律就会发炎,但黎大伯从来没有重视过或是试图调养,反而产生了一种能在疼痛中更加集中注意力思考的诡异爽感。
黎大伯有无数次申请就医的机会,为了享受这所谓的爽感全都错过了,进而导致他的病情急剧恶化,只等一个爆发点显露出来。
黎若霜的到来便是这个爆发点,黎大伯看到她如今的模样喉头一哽,当即破口大骂,连门外的狱警都听不下去出声干预,黎若霜却表现的像个没事人,仿佛被骂的人不是她一样平静悠闲。
耐心等渣爹骂够了,骂累了,没等对方质问她为什么消失半年,黎若霜先行道明来意,“你的好兄弟汪家破产了,黎泽衍动的手,但,是我授的意。”
黎大伯听得愣住了。
“你一定很好奇黎泽衍为什么会听我的吧,因为爸爸你给我的好股份啊,托您的福,我成为公司的第一股东以后就辞职了,把公司交给黎泽衍打理,每天吃喝玩乐坐等着分红的日子真是太爽了,爸爸,你一定也很为我开心吧”
“你你这个逆噗”黎大伯指着黎若霜,气得指尖都在颤抖,最后一个“女”字没吐出来,先吐出来一口老血。
黎若霜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高声喊人来救。
两年后的大年三十,上个月刚把病死的渣爹一把扬灰送走的黎若霜不见丝毫悲伤,一身红色斗篷大衣气色红润的出现在黎家老宅的年夜饭桌上。
讲真,要不是看在亲自来请的秋叔的面子上,黎若霜真不想见到黎老爷子那张风干橘子皮的老脸,这不,她刚坐下喝了一口茶,老爷子又开始说教了。
“你父亲才离开多久,你就忙着穿红衣,可真是个孝女。”
黎若霜把手中的茶杯不轻不重往桌上一放,“爷爷,您是老年痴呆吗这么快就把父亲葬礼上自己说过的话忘了”
“您说不要拘泥于逝去的人和事,做人要往前看,我现在就在往前看啊,新年穿红衣,多应景。”
黎老爷子已经没有功夫和精力说话,他正在被秋叔喂速效救心丸,之后为了身体着想,年夜饭都没吃便被扶回房间休息。
他一走,饭桌上的氛围明显松快下来,黎大姑和黎二姑作为暖场担当,一左一右站出来活跃气氛,饭厅里很快热闹起来。
在姑姑们的祝酒辞中,第一次跟着黎泽衍上门见家长的童依依悄咪咪看了对面的堂姐一眼,一眼,又一眼。
看的次数多了,黎若霜再迟钝,也察觉到了,她猛地回看过去,对上女主小鹿般清澈灵动的杏眼,对方这是在、崇拜自己
为什么黎若霜不明白,不过当事人很快为她解惑。
吃过晚饭,外面下起的鹅毛大雪打乱了黎若霜回家的计划,半推半就着被姑姑们说服在老宅住一晚。
没有扫兴的老爷子在,大家围坐在一起看着春晚打麻将,黎若霜刚赢了一轮,感觉身旁坐下一个人,是本该待在黎泽衍身边的童依依。
“堂姐,你好厉害。”
黎若霜被逗笑,“赢了一把就算厉害了”
童依依摇头,“我不是说这个,我指的是怼人。”
黎若霜这才恍然记起来,剧中女主的人设是个善良的软包子,要不是有黎泽衍为她撑腰,能被极品亲戚欺负“死”。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想不想成为我这么厉害的人”
童依依小鸡啄米式点头,“想。”
黎若霜痛快道,“我教你。”
“嗯嗯。”
别看黎泽衍在商场上无往不利、雷厉风行的,真正让他享受成就感的时刻不是签了什么大单、拿下什么项目,而是被妻子童依依星星眼看着的时候。
可是新婚三个月了,童依依再没有像以前那般看过他,黎泽衍不禁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患得患失一段时间后,发现不是自己的魅力失效了,而是小妻子被人教“坏”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堂姐”黎若霜,对方和依依不过认识半年,竟然生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这只单纯软萌的小白兔教成了腹黑心机兔
黎泽衍觉得不能再任由她俩这样继续下去了,特意提前半天下班,回家和妻子恳谈,列举了一长串和黎若霜继续来往下去的坏处,苦口婆心希望她和对方保持距离,转头见妻子一副神游天外,明显没听进去几个字的模样,顿时又气又醋,“我给黎若霜打工我认了,怎么你还上赶着当她的小卒子呢”
童依依表面乖巧应是,内心不以为然地撇嘴霜姐说得没错,臭男人果然不懂女生之间的友谊。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了半小时,下章开贤惠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