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安心。蒙特斯坐到波本的大腿上,双腿折叠压在椅子垫软垫上,脚腕悬空,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将双臂搭在波本肩上,在颈后交缠,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波本的双手从下向上仔细摸过他的身体,不过与其说是暧昧,用搜身来形容其实更为妥帖一点,当然,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接着是一个吻,对方伸进来的舌头检查过内部,重点确认了可能存放毒药的臼齿,服毒自尽这样的套路虽然老了,但的确管用。
波本似乎很满意最后的结果。
蒙特斯尝到了他口中的苦涩烟味,却没有意想之中的凛冽酒香。
“我以为你不抽烟。”至少他从没见过这个男人叼着香烟的样子,也没在对方身上嗅到过烟味。
“偶尔尝试一下,我不喜欢它的味道。”波本说。
蒙特斯只能以一声干巴巴的哦结束这短暂的话题。
“你受伤了。”波本像是真的在关心一样,眼睛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怜惜,未戴手套的手指却不容置疑地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似乎是为了减少血液外渗,下方绷带勒得有些紧,压着皮肉陷下去,波本冰凉的手指落到上面,能够清楚地感知到那具身体向后瑟缩了一下。
“我昨天去水族馆了哦。”他低下头,嘴唇吻上绷带边沿的皮肤,开口时湿热的呼吸洒在上面,亲昵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啊,当然不是去玩的,库拉索落到公安手里了,所以要去回收她。”
“我是为了赤井秀一去的,就当是直觉吧,我认为他会出现在那里,他也确实在,不过没有证据证明就是了。嘛,其实在遇到苏格兰的时候就已经值回票价了,所以这点无关紧要。”
蒙特斯平静地听着,像一个事不关己的忠实听众。
金发青年线条温润的下垂眼和从下而上的仰视姿态,过度彰显了他身上本不存在的乖巧,尽管心中清楚这是假象,以前蒙特斯还是会心跳加速,现在却平淡如水,还带着淡淡的自嘲。
“当然我要说的不是这些。”波本低低轻笑道,“库拉索私自行动跑了出来,立场不明,后来果然背叛了组织,她脑子里的情报如果泄露出去会很麻烦,所以我决定让她永远闭嘴。”
“那颗子弹”
他将竖起的食指点在血色中央,慢吞吞地拖长声音,声音仿佛在口中滚过几圈,湿润又滑腻,宛如吐信的毒蛇,“就射中了她的这里哦。”
“真是有趣的巧合,不是吗,seetie”
蒙特斯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没有露出对方意料之中的惊慌神情,而是勾着唇角露出讽刺的笑容,“不是巧合,那时候的库拉索就是我,你不是已经有所论定了吗”
直白的承认令波本表情僵住一瞬,一直注视着他的蒙特斯当然没有错过,所以他笑得弯起眼睛“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seetie”
他将这个称呼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原以为等待自己是黑洞洞的枪口,但波本是个十足十恶劣的人,猫抓老鼠般的戏弄猎物也很常见,所以这份惺惺作态的温情也只是他获得更多乐趣的手段而已,蒙特斯却不想在最后还被对方戏弄尽管之前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波本并没有说过他是卧底所以率先撕裂了已经摇摇欲坠的温和假面。
憎恨那是最没必要的,而他的精力也不足以支撑起如此热烈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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