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秋泽曜自己躺在医院里,醒来面对无人的床畔,他看着其他病患的亲人衣不解带,看着探望的友人络绎不绝,听着亲属喜悦或是悲痛的叫喊,听着他们谈论或有或无的未来和梦想究竟会是怎样的心情
抱着一种说不清的心理,安室透在医院里待到现在,结果只是出个门买晚饭的时间,对方就醒了,在只有一人的病房里。
他推开病房门,瞬间就注意到了对方站在窗前的背影,纱布遮挡住狰狞的伤口,和纱布差不多同色的苍白皮肤在光下泛着莹润的色泽,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深刻而明晰,明明应该是充满力量感的,因为对方半低着头,脊背微弯,椎骨顶着后颈薄薄的皮肉微微突起,给人一种快要崩裂的错觉。
安室透走到捧着水杯,嘴唇抿起的秋泽曜面前,摊开手掌“手背,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秋泽曜垂着眼睛避开他的目光,问不出口为什么,只能试探性将一只手虚虚悬在对方掌心上方。安室透无奈勾了下嘴角“另一边。”
明明是能一个人硬闯黑道大本营、一天完成公安卧底几个月没做完任务的狠角色,安室透却从他身上看出了可怜巴巴的感觉,就像知道自己闯祸心虚地露出飞机耳的安室葵一样。
秋泽曜换了一只手,刻意保持的距离被对方轻而易举地跨越了,安室透干燥温暖的手掌将他的轻轻握住,左右仔细看了一下,确认他拔针的时候没有造成什么不良后果。
刚好医生也到了,金发青年在听到敲门声后松开手,转身去给门外的人开门,后面的秋泽曜顿了顿,收拢手指,默默垂在了身侧。
医生看到了屋里情况,眉毛立刻高高挑了起来“你们怎么能自己乱动东西”
秋泽曜开口之前,安室透三两句化解了医生的怒气,又顺着应了几声,高情商展现地淋漓尽致,被顺毛捋的医生眉开眼笑,把东西收拾完,又温声叫病患回床,拆开纱布看了一下伤口没什么问题,交代了几点注意事项之后,很快就走了。
安室透把他送出门,礼貌性道谢,对方摆了摆手“你好好照顾秋泽警官,有问题就按铃,我们这边晚上有医生值班的,千万不要觉得没事或者不好意思,也别任着他乱来。”
“你认识他吗”刚才医生对秋泽曜的态度就比较熟络,安室透有些在意。
医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老熟人了,秋泽警官可是我们医院的常客,光是我负责的就有三次,印象特别深刻。”他顿了一下,“说起来,以前好像没见过你,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这点安室透一时竟然找不到合适的回复。
说是朋友,但其实他和秋泽曜的联系基本都是通过a君和诸伏景光他们,自己跟对方的相处少到可怜,说是陌生人,谁会在陌生人的病床前一守一整天
他卡壳了一下,医生似乎明白了什么,道“你放心,虽然我年纪不小了,但不是迂腐的人。”
安室透哭笑不得“不是、你误会了,我和秋泽警官”
只是名义上的炮友而已。他想起这个乌龙,话音一顿,之后再接下去继续说,总感觉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不管什么关系,总之你记得管住他,别让他拿身体开玩笑了。”医生摆着手,正要转身告辞,临走说了一句“祝你们幸福。”
安室透
秋泽曜觉得他可以出院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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