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栀掀了被子想下床。
房间里乱糟糟的,衣服裤子什么的丢了一地,虽然那些营销号瞎编能力一流,但确实如他们所编江祗确实有着限定版的狂野。
棠栀的脸猛地红了下,舔了舔嘴唇,脚尖踩到柔软的地毯上,伸手去够被丢在沙发上的衣服,像个贼似的悄咪咪地走了两步,两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江祗的声音忽的传过来“醒了”
棠栀小腿一颤,心头莫名浮起被抓包的羞耻感。
她转过脸看他,男人半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有中餍足后的温柔小意,声线低哑,却透着欢愉。
她心里忽然来了点儿气,转过脸对他重斥一声
“骗子”
说什么怕黑,都是假话
明明在黑暗里,比谁都带劲
没有开灯,他连脸都不要了一点也不听话
之前的顺从根本都是假意伪装出来的
江祗低笑“骗什么了”
棠栀一哽。
骗
骗得可多了
说他不会,骗她自己坐上去;
说心疼她的眼泪,可她都哭了他还弄;
还说他真的结束了,结果休息了一阵子又对着她提枪敬礼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以后他说的话她一个字也不要相信了
棠栀一边气鼓鼓地捞衣服,一边在心里大声哔哔。
骂着骂着江祗也下了床,她于是改成在心里小声骂。
随后江祗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棠栀幽怨地瞪他一眼,“干嘛啦”
刚从被窝里出来的男人,身上还带着较高的温度。
他凑过来,从后面亲了亲她的耳垂。
棠栀的耳朵特别敏感,被他勾起一阵的痒。
她在他怀里缩了下,“欸,别,别,真的不行了。”
他的低笑声落在她耳边。
棠栀有点恼,气道“笑的人是狗”
昨晚他对“不行”两个字耿耿于怀,后来她哭着求饶,他还不紧不慢地作弄她,哑着嗓问“谁不行”
棠栀一开始哼哼唧唧,不肯开口,但架不住他的坏心眼,最后还是哭唧唧地开了口“我不行嘛。”
反正她又不是男人,没有那中该死的自尊心。
但他拖长了音调,“噢”一声,“那我轻一点。”
还能这样的
她现在想起来,仍觉得羞耻十足。
但看江祗如此闲适,心里的报复欲望忽然升起。
“江祗”
棠栀轻声唤他,转过身,指尖在他的手臂上游移。
江祗低头要吻她,她侧过脸避开,踮脚吻上他的喉结。
江祗微怔,漆黑的眸眼里弥漫起散不开的温柔。
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勺,竭力索求着她唇舌里的蜜意。
棠栀热切地回吻他,直到时机成熟,又一把推开他。
男人略带不解地睁开眼。
棠栀张着唇,微微喘着气,唇上还闪着潋滟的水光。
她坏心眼地冲他抛了个媚眼,直起身,声音放得无比的娇,又媚又勾人
“我要去吃早饭啦,江祗”
江祗躺在床上,瞬间凌乱。
也就在这个怔愣的当儿里,棠栀跑得跟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间,捂着肚子笑得不行。
她料定江祗追不出来,他的裤子全被她故意丢得老远,掰回一城的感觉让她的心情十分之好,就连早饭也觉得香很多,甚至差点哼起小曲儿。
赵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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