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该叫你顾晚晚, 还是”
“君晚晚”
“晚晚,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一次,谁也不能救得了你。”
“”
阿树猛地睁眼, 惊魂未定的从床上坐起来。
急促的喘息声在无比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好半天才缓缓归于平静。
她下意识四周看了看。
房间里光线昏暗, 只有床头一盏微弱的台灯。阿树也分不清究竟是她夜盲症的原因, 还是整个屋子太过于漆黑,她的视线只能勉强看清床边往外的一小段范围。
甚至连床上被子的颜色, 也勉强只能看清是深色的。
她的被子是深色的吗
阿树勉强去回忆昨晚睡前的记忆,但隐隐约约有些记不清当时睡觉时候, 被子究竟是什么颜色了。
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有种直觉告诉她,此时并不是自己在顾宅的房间。
阿树试图往远处看去。
希望能有其他东西帮她辨认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房间,但无论怎么努力的眯眼睛, 也只能看见一片愈发幽深的黑色。
她拥着被子坐在床头,不敢轻举妄动。
梦里顾晏洲的声音方才就在耳边响起。
太过于真实的声线, 带着顾晏洲独有的冷漠疏离的压迫感, 险些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真实的事情, 还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顾晏洲最后说的话, 给阿树心里留下来压力, 才导致在梦中做了这场有些荒诞但又有些合理的梦。
想到梦里最后略显得羞耻的画面,那种隐秘又难以言说的触感再一次在脑海中恢复过来。
阿树难为情的抿了抿唇。
她在被子下曲起双腿, 试图驱赶掉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
可稍微一动作, 就听到被子底下一阵哗啦啦的金属响声。
什么东西
阿树一愣。
心里瞬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连忙掀开被子去。
女孩儿右脚的脚踝处,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类似于环形镯子的物件。
触感冰冰凉凉的,质地略有一些冷硬。看起来似乎是一个漂亮的琉璃镯子,在光线下微微折射着瑰丽的光泽, 好像是涓涓水流在镯子中流动。
而镯子的另一端系着一条细长的金属锁链,锁链松松散散的落在床上,顺着床沿垂下。锁链的尽头连向了房间黑暗中不知名的地方。
阿树稍微动了动脚,就一阵细密的声响。
金属与琉璃碰撞声极为清脆。
可愈发叫人心神不安。
阿树连忙曲起腿,蜷在眼前,伸手试图去将脚上的镣铐摘下来。
然而镯子卡在脚踝处,无论她找哪个角度去掰扯扭动,都纹丝不动。
甚至当她挣扎狠了的时候,镯子竟然像是有自主意识似的,越缩越紧。
到最后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严丝合缝的卡在脚踝最纤细的部位,将周围皮肤压出了一圈淡红的痕迹。
这种触感
琉璃镯子的外缘部分还是坚硬的琉璃质感,但靠近脚踝皮肤的那一侧,竟然变得十分柔软,顺着皮肤骨骼纹理将阿树圈禁在其中。甚至像是一个形态怪异的生命体,随着阿树的呼吸,隐约带来一丝冰凉的湿意。
和梦里裙摆之下的那个看不见的触手给她带来的感觉一模一样。
阿树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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