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我对你一见钟情。” 顾晏洲坦率直白地说。
阿树愣了片刻。
她刚刚高考毕业,之前从未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回应顾晏洲的表白。
磕磕巴巴地扯出一个笑脸, 扭头匆匆往楼上跑,仓促地小声说道“我们先上楼再说吧。”
顾晏洲也不一定要让阿树立刻答应。
她没有下意识拒绝, 就已经让他很满意了。
真省心的小姑娘呢。
顾晏洲眯了眯眼, 漫不经心的想着,小姑娘这么听话, 他准备的其他手段看来暂时都用不上了。
倒是有几分遗憾。
阿树穿的是一双有小坡跟的凉鞋, 爬楼梯时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整栋楼今晚都格外安静,楼道里只有两人鞋底与粗糙的水泥地接触的声音。
顾晏洲慢悠悠跟在她身后, 淡淡道“楼道光线不好, 你看不清楼梯, 别走这么快。”
阿树正爬到一层没有灯光的楼层, 伸手刚刚摁亮手机屏幕, 打算打开手电筒。听到身后顾晏洲的话, 微微一愣,不由得好奇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怎么知道自己看不清路
不过阿树没有多想,只把这句话当成寻常的关心。
“嗯嗯,没事的。再上两层楼就到我家啦。”
顾晏洲不再多言。
然而当两人再往上走了一层楼后, 原本落后几步的顾晏洲忽然大跨步走了几节台阶,匆忙地伸手拉住阿树。
顾晏洲的五感比平常人敏感万倍。
他走到这一片居民楼的时候,就一直闻到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血腥气。此时随着楼层向上,气味愈发浓郁。耳边隐隐约约传来鲜血滴落在地板上, 断断续续的声音。
他顺着楼梯间半开的窗户,往外瞟了一眼。
厚重腥甜的血腥味,似乎是从楼上拐角左侧的住户处传出来的, 融入南方夏夜潮湿闷热的晚风里,又混杂着几分枝叶腐烂的霉味。
而再上一层,就是阿树的家了。
阿树不明所以,低头看着顾晏洲骨节分明的手指,牢牢攒住自己的手腕,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手腕,疑惑地问道“顾先生,怎么了”
顾晏洲微微抿唇。
这一次,他没有计较阿树又喊回“顾先生”这样陌生疏离的称呼,安静地俯视着一无所知的女孩。
他站在两个台阶下,仍比阿树高出小半个头。
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是顾晏洲故意保持着的恰到好处。
这种距离不会让阿树感觉到过分靠近而心存抵触,也不至于太过于疏远,以至于阿树压根忘记顾晏洲这个人。
但阿树还是有些不习惯。
手腕上属于另一个人滚烫炙热的温度,有种几乎要将她融化的错觉。
但她顾忌着顾晏洲的身份,不敢毫不给面子的甩开他,只好又小声问了一遍“怎么了还有一层楼就到我家了。”
顾晏洲问“门牌号是多少”
阿树乖乖回答“806,走廊尽头最左侧的那一间。”
“”
心里不好的预感成真。
顾晏洲心里一紧。
有些东西似乎超出预料了。
但此时来不及多想究竟是何处出了意外,只能先将眼下神色彷徨的小姑娘安抚好。
顾晏洲眉头微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阿树说,她的父母或许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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