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快听不见,在顾炤面前她一丁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顾炤却在这个时候放开了她。
“你说得对,”他沉默地看向男孩的方向,伸手出去终于如愿以偿地摸到了对方柔软的投发,“某些东西是需要改变了。”
他半蹲着身体,额头差一点就和男孩的贴在一起,两人就这样隔着凝固的时空对望。
周围的颜色开始褪去,所有东西的轮廓都减淡了,只剩下他们两个,最后男孩的脸也化为烟尘,消失在他眼前。
“您没事吧”
顾炤回过神,发现面前站了一名长相斯文柔和的年轻男人。
“没事,”顾炤摁了摁太阳穴,低声说,“谢谢。”
他还站在教堂前,年轻男人替他打着伞,关切地看着他“真的没事吗我看您一直在淋雨”
“雨不大。”
“确实不大,”年轻男人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是来接孩子的家长呢。”
顾炤一怔,问道“这里是”
“我自己开的音乐培训班,”男人回答,“教附近的小朋友弹钢琴什么的,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他刚转身,顾炤就叫住了他“等等。”
“怎么了”
顾炤踌躇道“我能进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男人笑开,领着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果然不是教堂的的样子,而是摆了好几架钢琴,旁边还放着些其他的乐器,只有最里面还保留着一座基督像,天花板上的浮雕不知道是不是后面才加上去的。
孩子们原本在相互打闹,看见老师来了连忙回到钢琴前装模作样的练曲子,老师只是提了一句让他们认真点儿好好练,然后就带着顾炤继续参观。
这间音乐教室的摆设还真不少,一整面墙都挂着各种证书,还有一些拿奖的照片,有孩子们的,也有老师本人的。
顾炤看见证书上写着的名字是唐晚,试探着提了一句“唐老师。”
年轻男人笑着说“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姓唐,唐晚。”
墙上的证书显示唐晚是某国际知名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水平应该是相当好的,他年纪确实不大,才毕业两三年的样子,能有这么一间音乐教室已经很不错了。
顾炤环视四周,故意说“你这里很漂亮。”
“我刚开始来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当时就决定要把这里租下来,”唐晚说,“这里原来是一间教堂,后来神父回国了,也没有别的出资人,文化建筑又不让拆,所以让我捡了个漏。”
顾炤冷不丁儿冒一句“神父是德国人”
“是啊,”唐晚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顾炤指了指旁边的书架“那上面好像都是德文。”
唐晚有点佩服他的观察力,回答“这里环境本来就挺好的,很多东西我都没舍得拆,擦擦就好看了。”
又聊了几句,唐晚就开始给顾炤介绍起业务来,怪不得他生意能做这么好,推销口才也是一流的,顾炤说自己没小孩后他都还能扯到早打算早预订上面。
“其实,我妹妹在学钢琴。”顾炤说。
唐晚眼前一亮“是吗学了几年了拿了几级证啊”
“不清楚,”顾炤说,“她弹得还挺好的,就是不喜欢出去上课。”
“我可以上门服务,”唐晚自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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