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樊星泽惊叹地“哦”起来“对就是这个我曾经窝在谁头上来着快帮我试试”
“试什么”
小章鱼触手指着在场所有的人物模型,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试试这些人里哪个的头发窝的最舒服,就是我要找的人”
容逸“行吧。”
好在泳池派对看起来热闹,真数起来也就二三十号人。容逸把小章鱼从这个人的头顶挪到那个人的头顶,按照它的指示待上或长或短的时间。
“不对头发太硬,好戳太软了,不蓬松颜色好丑他好久没洗头了”
小章鱼挨个试过来,发现自己已经把在场所有的人都嫌弃完了,还是没有找到那个“最舒服”的头顶。
容逸又把它顶回自己头上,无奈地问“怎么样大少爷,试驾感受如何”
小章鱼用小小的触手挠着下巴思考“都不对,比来比去,还没你头顶舒服呢。我在这个场景里要找的人到底是谁呀”
容逸“是啊,是谁呢”
这个场景看起来有无垠大海,其实真正可供探索的也就这艘邮轮。小章鱼找头顶的行动遇到瓶颈,两人只能继续往下一层继续探索。
这一层场景的连机舱放在他们藏身的轮机室里,容逸帮小章鱼把电极片黏在脑袋后面,顺手摸了摸它软乎乎的小脑袋。
小章鱼触手炸毛似的张起来,冲她张牙舞爪“你干什么容总请自重啊”
容逸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难过还是好笑,挑衅地弹了弹他软绵绵的脑壳“我就摸你怎么了有本事打回来啊”
说完她就躺进自己的连机舱,听小章鱼嘟嘟囔囔着等下一层恢复人身,一定打的她生活不能自理。
容逸嗤笑一声,按动联机按钮。
剧烈的麻痹感通遍全身,她几乎是在瞬间就昏迷了过去。
“我们接着来看这道题,为什么选c啊,a,显然不对,排除;b”
粉笔在黑板上敲击的声音,老师絮絮叨叨着卷子上的数学题,夏日炎热的风透过淡蓝的窗帘吹进教室。
容逸睁开眼,神情镇定。
看来,第三层场景,是校园怪谈副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