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御书房。
两人明明情动不已,可是盛庭皖没有和温暖就势缠绵。
盛庭皖表示很遗憾,她不禁有些担心,温暖会不会还是喜欢男人的身体,所以对女人的身体无法起反应。
“陛下已经叹了五十三次气了。”沈之瑾听得耳朵都起茧了,“陛下在烦心什么不如跟臣郎说说,臣郎给您想想办法”
盛庭皖再叹气下去,他真的想要造反了
最近还让他耳朵起茧的就是沈家不停地给他修书,让他赶紧给女皇陛下生孩子。
闹得他烦心不已,结果今日盛庭皖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跑到他的寝殿里唉声怨气长达一个时辰。
叹气叹的他头都大了。
盛庭皖看了眼沈之瑾,又叹了口气“哎”
沈之瑾“”
这都是什么毛病
“到底怎么了”沈之瑾忍着涌上的怒气,强颜欢笑道,“到底是个什么天大的事情让陛下如此烦忧”
赶紧说
不然他真的要大不敬了
盛庭皖看着沈之瑾,欲言又止道“你说两个相爱的人,若是对对方没有那个意思,是不是代表那个人对对方没有感情啊”
沈之瑾“没有哪个意思”
是他所想的那个意思吗
盛庭皖“啧”了一声“就是男欢女爱那种事情啊,这还要朕亲自告诉你”
“”沈之瑾拉起袖子,指着上面的红点,“陛下问错人了吧”
盛庭皖哑然道“那朕还能问谁”
除了沈之瑾,她想不到其他人。
“你不是经常爱看一些民间话本嘛那上面写着的不都是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嘛”盛庭皖说,“给朕参谋参谋一下”
沈之瑾白眼一翻,咬牙道“臣郎看的是正经书”
他看的明明是游记、史书和大家自传,怎么被盛庭皖说的他好像无耻下流的浪荡君子呢
盛庭皖呵呵一声“那幽兰记白玉林还有风雨夜不归人都是谁看的”
“”沈之瑾尴尬一笑,“来,陛下好好跟臣郎说说,臣郎给您参谋参谋。”
盛庭皖仔细的表述了一下那天在御书房她和温暖之间发现的事情,说到最后,见沈之瑾神情凝重,心里紧张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沈之瑾叹了口气,愁眉不展。
盛庭皖被他叹的心里一慌,碰了他一下,“叹什么气说话啊”
沈之瑾眼含深意的看了眼盛庭皖,又叹了口气。
“”盛庭皖抵了抵腮,威胁道,“没完没了,是吧”
沈之瑾见盛庭皖要生气,立马道“臣郎这是在思考,陛下不要急嘛。”
“那你思考到什么了吗”
沈之瑾叹了口气,在盛庭皖一掌打下来的瞬间开口道“陛下,您还记得当时您生辰宴上相爷说过的话吗”
盛庭皖动作一顿,“什么话”
“就是相爷说自己不能人道这句话。”
“你的意思是”
沈之瑾神情凝重,“相爷有可能说的是真话。”
盛庭皖如遭雷劈,定在原地。
沈之瑾将盛庭皖高高举起的手拽下来,安慰地拍了拍盛庭皖的肩膀,叹了口气道“陛下,人,固有一疾,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想必相爷也是不想的,我们应该理解相爷,不是嘛”
盛庭皖“”
她瞪了他一眼,“闭嘴”
沈之瑾乖乖闭嘴。
凌温暖不能人道,盛庭皖自然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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