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潜对班准提出的这个问题感到很不解。
他不知道是自己思想的问题, 还是班准的脑回路与常人不同。
总之无论如何,班准都没有道理在这种场合下,向他问这种问题。
径自发呆间, 荣潜并未注意到自己的手仍旧停留在班准的腰间, 甚至还因为脑海中思虑着的问题,而漫不经心地揉搓着班准腰后的衣摆。
班准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眼自己腰后搭着的手, 舔了舔嘴唇,紧张地提醒荣潜道
“舞跳完了, 你可以松开我了。”
荣潜这才恍然回过神来,迅速松开搂着班准腰身的手臂,还像是要与班准划清界限般地刻意后退了半步。
班准有些尴尬地抬手挠挠有些发痒的耳廓,搓得白皙小巧的耳垂微微发红,眼睛没再去看荣潜, 转身朝来宾席略一躬身, 表示对他们掌声雷动的谢意。
没人看得见班准胸腔里此时正狂跳着的心脏。
这不完了吗, 荣潜为了羞辱他,让他当众跳女步,竟然舍得用八百万做了场慈善。
想不到他在荣潜的心中, 已经是这种宁可撒钱也要杀之而后快的程度了。
荣潜自是不知道班准此时在心里纠结的事情,只是淡淡地隔着人群看了他一眼后, 便转身跟着年安东离开了。
胡朋和祁霁已经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让人先去车上等自己,刚转过身, 他便看见仍旧站在原地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班准。
在以往的这些晚宴游戏上, 班准一向都是猎人,还从来没有像今晚一样,彻底颠覆了曾经的形象, 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猎物。
胡朋原本就发现好友出了车祸之后,看起来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本来觉得逗弄班准出来玩玩会有助于他的身心健康,结果班准此时的这个状态,看上去似乎是更傻了。
“阿准”
胡朋和苟酉对视了一眼,走到班准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试探性地说了一句“我没能保下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也许班准真的不喜欢这种游戏人间的生活了。
如果是这样,那他以后在相处的时候,确实是要多加谨慎,不能触碰班准的雷区。
看着班准脸上的彷徨表情,胡朋这才发自真心地内疚不已。
人是他带来的,却让班准受了委屈。
“什么保不保的,我又不是犯罪,我刚看到纸箱里其他人的名字了,大家都有份儿。只不过我比较幸运罢了。”
班准回过神,笑着将双手叠在一起,轻轻搓了搓,然后朝掌心哈了口气,似乎是冷得厉害。
苟酉见状忙打圆场,跳起来搂住班准冰凉的肩膀替他搓了搓
“就是,要是把老胡这样的抽上去,人家小荣肯定要把那笔捐出来的钱给抢回来,一张一张撕碎了都不会给他。”
胡朋拍了一把苟酉的脑袋,朝等着自家儿子回家的苟董点点头,“叔叔,我先送阿准回家了,您二位路上小心,慢点开车。”
听到苟董笑呵呵的回答,胡朋回身拉住班准的手臂,半扶半拥着他朝宴厅外面走
“走,送你回家。”
他俩从小一块儿长大,自然只有他最知道班准的身体状况是怎么回事,因此绝对不会在自己将班准带出来之后,再将班准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
班准跟苟酉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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