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事混得风生水起,自己却早已退休居家。没准有时候一个人静下来想想,还会后悔呢。”
纪梵认真地听着,找资料的动作也在无意识间停了下来。想起那个男人,他的眼睑轻轻颤了颤,压抑着眼底的波澜。
后悔
“你想多了。”
虽然他和纪从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心平气和地说过话,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仍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他的父亲,有着和他一样的骄傲。一辈子埋头苦干,致力于检察官事业。匡扶正义,可以说是正义的化身。
纪从霖根本不屑于这些旁人艳羡的位置,所谓位高权重于他而言,如草芥般不值一提。
思及此,纪梵垂下眼睑,比之前更加笃定,道
“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从拘留所出来后,简清先是回了趟律所。刚进去,就闻到了一股不属于往日办公室应有的花香。
香味不浓,但也不易忽视。
她左右环顾一圈,看到摆在靠窗桌面上的几束花,皱眉“这是”
马樾刚巧被她逮住,顺着她的指尖望去,恍然地哦了声“中午卢婉菁送来的。”
简清
“她的花店最近换了新店铺重新开张,特地送了几束过来感谢我们。”
“新店铺”
女人眨了眨眼睛,眸中多了点喜色和好奇“换哪了”
马樾“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就万安路那一带吧,靠近港大小吃街那里。”
简清在脑海中琢磨了下大致位置,先前欠佳的情绪在看到色彩斑斓的花束时,有了明显的缓和。
见她聚精会神地看了许久,马樾以为她喜欢,极有眼色地提了句“清姐,你要是喜欢的话抱一束放办公室里吧。”
说完,他便准备行动。
简清眉心一跳,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臂,出声拒绝“唉别别别,不用不用我有轻微的花粉过敏,看一看就行了。”
“啊”
这一点马樾属实没有想到,眼看差点酿成大祸,他有些尴尬地笑了下“这样啊,那清姐你以后的男朋友也太难了,花都不能送。”
“”
简清微愣,回过神后不经意地扯了扯嘴角“你这说的,倒也有点道理。”
不过就纪梵那性子,看着也不像是会送花的。
两人站在门边又聊了会工作,中间秦颂从办公室出来倒水,瞧见简清回来,立马朝她招了招手。
进了办公室,秦颂将刚才一并泡好的咖啡给人递了过去,随口一问
“怎么样”
知道他问的是周湖涛的情况,简清喝了口咖啡,简单粗暴地吐出两个字
“没救。”
她想了想,似乎觉得自己的回答太敷衍,又组织措辞解释了一句“大概就是死到临头还心存侥幸不知悔悟。”
“”
看来是真的没救了。
听出她故作平静下暗流涌动的怒意,秦颂识相地转移话题“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怎么了”
“这不咱律所老规矩,月底聚餐啊。”
简清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不慌不忙地回绝“今天不行,我下班之后要去趟检察院。”
“检察院”
秦颂眉峰微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去那里干嘛约了和公诉人见面”
简清噎了下,顶着前方犀利的注视,面不改色地承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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