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会被那些读书人骂死的地步,可放在她的身上却好像一切都那么自然,这正是她让他难以自拔的原因,他这辈子能收服她一个就用尽了半生的运气,哪里还有力气去应对第二次,三妻四妾更是从未想过,他顾氏祖上就没有纳妾的传统,一生一世一双人,顾家人本就该如此。
当下哪还用考虑,连忙从旁边抽过另一个蒲团,和沈砚浓并排跪了下去。
没有誓言和承诺,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两人在这冷清的祠堂里,对着对着这满屋的烛火和牌位,郑重的拜了下去,在这里,对着顾氏祖宗,完成了他们的拜堂礼。
作为全场唯一的观礼嘉宾,江言虽然早就猜到了两人关系不一般,可看到他们在顾家祠堂里整齐的拜高堂天地,还是忍不住惊掉了下巴。
但不得不说这两人真的很配,是他见过的天底下最相配的两个人,他一直觉得天底下没有女子能配的上顾行宴,可太后的聪明才智,和太傅如出一辙的英勇果断,让他产生了这两人天生就应该在一起的感觉,他们天生就是为彼此而生的。
两人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要瞒着,所以才敢留他在这里,他甚至怀疑依照顾行宴的性子,有可能哪一天在太极殿的大殿上,他就突然牵着太后的手出现在群臣面前,宣布两人要喜结连理,逼着群臣祝福都是有可能的,那才叫真的恐怖。
两人拜完后在祠堂里跪了一会才起来,然后顾行宴就自然的签了她的手出门去找江言。
江言尽量忽视面前两人的亲昵,一本正经的谈正事:“太傅,你下午说有东西有助于我们办案,现在可以告诉我们是什么了吗”
他实在是着急,这案子如今一点进展都没有,今天他去太傅府盘查,太傅让人告诉他说他有可以帮助他们破案的东西,让他晚上带着太后一起过来,如今他和太后的事情办完了,总该谈到正事了。
顾行宴点点头,牵着沈砚浓走到前面带路,不知为何,沈砚浓总觉得他的情绪好似突然变得十分低落,那包着她手的大手也明显握紧了些,他在害怕
害怕什么
顾行宴带着他们穿过一片回廊,也不知道进了哪个院子,沈砚浓只觉得一股阴风刮过,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冷吗”顾行宴转头问她。她摇了摇头,沈砚浓手指在她手背上磨砂了两下,安慰她。
顾行宴带着他们进了间大屋子里,一打开一股子难以言表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沈砚浓和江言都是从事特殊职业的人,闻到这个味道只觉得虎躯一震,这味道太熟悉了,只要闻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
这分明就是死尸的味道,还是放了很多年的腐尸的味道
一进屋,那宽敞的大屋子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几口棺材,棺材前面坠着白绫,门打开把夜风带了进来,那白绫竟然开始飞舞,阴气森森,绕是见过大场面的江言也吓得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太太傅,这是”江言吞了口口水。
顾行宴没有马上回话,只是他全身紧绷,捏的沈砚浓那只手有点痛,她内心疑惑,但没有甩开他的手。
顾行宴带着他们走了进去,沈砚浓发现每口棺材竟然都没有盖棺,那敞开的棺材口跟吃人的黑洞一样,透露着恐怖的气息,沈砚浓相信顾行宴专程带他们来看这里,不可能就为了吓他们,他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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