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竟然事前一点都没有透露,直到在朝堂上,她竟然和那些人是同一时间知道的,难道他是怕她会不帮他吗什么玩意
实在太气愤了,偏偏窗外不知哪里来的鸟儿一直在叫,让她更是心烦不已,她起身去关窗,结果刚到窗口手还未碰到窗框,一道黑色身影突然跳了进来,腰上环上一只大手,同时“啪”的一声窗子被人拍上了。
“放”肆还没说出来,她突然双脚离了地,被人打横抱在了怀里,吓得她惊呼一声,不由自主的环住了那死男人的脖子,然后就听到他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然后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自己坐到了她的床上,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的身高差,这样竟然刚好能平时视。
男人刚刚做完这偷鸡摸狗的事情,竟然毫无愧疚之心,还在对她傻笑。
“你有病是不是”沈砚浓气急,“啪”的一巴掌毫不顾忌的打了过去,顾行宴未躲,指甲堪堪避过了脸从他的脖子上划下去拍在了胸前。
沈砚浓这一巴掌是含了怒气在里面的,丝毫没留情面,那“嘭”的一声若不是官服厚重,只怕要打了巴掌印了,只是她在宫中时日久了,双手养的极好,指甲也被打理的圆润漂亮,更是细长尖利无比,这一下下去,顾行宴的脖子可是遭了秧,几条印子立马就红了,还破了皮,血渗了出来,看着有些吓人。
沈砚浓自己也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掏出怀里的手帕要帮他止血,还要喊人进来,可刚张嘴就愣住了,默默的闭了嘴,手中的动作也停了,将手帕扔到他怀里,挣扎着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独自在离他有几米远的桌子边坐下了。
顾行宴苦笑,原本想乘机用个苦肉计想着她总会不忍心,肯定就没那么生气了,所以刚刚才故意没躲,但是怎么看着感觉好像更生气了
无奈,将身上的帕子捡了起来,手帕上还留着属于她身上的味道,让他有些舍不得将这么好的东西拿来止血,将手帕珍惜的折好贴身放到怀里,这才随意的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珠,起身走到了桌子前,沈砚浓的对面,低声小心的问到:
“还在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