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太后,她看他的时候眼中的厌烦让他只想冲出去杀两个人泄愤。
沈砚浓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一时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顾行宴抓她的手,她条件反射的要甩开,他却使了点劲,捏的她手都疼了,就是不让她甩开。
“顾行宴你发什么疯”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质问他,同样的话,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没有耐心,气急败坏。
顾行宴脸上的笑意彻底没有了,双眼愤恨的盯着眼前的沈砚浓,眼中的不甘心快要把她给淹没了。
“我发没发疯你不知道吗沈砚浓,我耐心有限,别跟我装傻,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沈砚浓皱着眉头吼了回去,“也不想知道”
顾行宴使劲扯了她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跟前,让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那我告诉你,沈砚浓,从你在甘泉宫的小院里选择依附我的那天开始,你就该做好觉悟,你沈砚浓,你这辈子,除了做我的女人,其他根本别无选择”
沈砚浓知道他是个疯子,从一开始就害怕他不管不顾,她一直努力阻止他将那层窗户纸捅破,可她实在是低估了他的疯劲,还是让他给说出来了,如此直白,让人连捂他嘴的机会都没有。
沈砚浓很想大声吼他一顿,问他是不是有毛病,可看他明明目光清明,意识清楚,无一不在告诉别人他现在比谁都清醒。
沉默了良久,顾行宴就看着她沉默,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肯先认输。
最终,沈砚浓还是疯不过他,先移开了视线,她觉得手腕有些麻了,轻轻动了一下,但马上又被捏的更紧。
无奈,她抬头望着还在沉着脸盯着她的男人,试图平和一些和他讲道理:“顾行宴,你别闹了,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吗你是当朝太傅,大盛朝如今真正的支柱,而我是先帝遗孀,当朝太后,你觉得天下人会允许我们在一起吗你太傅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你要怎么去面对天下人的责骂和耻笑,还有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真的要因为我而让一切化作泡影吗值得吗”
沈砚浓一脸的深情和伤心的表情,看着让人心碎,顾行宴一脸心疼的勾了勾她颊边的一缕发丝。比她还要深情。
“没关系,值得,那些东西哪有你重要。”
“”
沈砚浓脸上的表情一僵
妈的这狗男人软硬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