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阳,是曾经的乾州骁骑营参将步阳吗”
“是”左将军满脸的得意,在他眼里,顾行宴现在的追问就是不甘心的垂死挣扎。
可惜他和顾行宴相处的时间太短了,殿中不少人已经注意到了顾行宴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的笑,不还是有变化的,更加讽刺了。
看到那抹标志性的笑,这些人莫名的觉得心安了不少。
顾行宴就像是一根擎天柱,只要他在,这天就塌不下来
果然,下一刻,顾行宴冷笑着问他“那你知道步阳在进入乾州骁骑营之前,是在谁手下做事吗”
顾行宴不会莫名其妙的提到这句话,左将军闻言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消失了“你知道什么”
顾行宴只是笑,那高深莫测的笑,看的左将军心里发麻,恼羞成怒。
“你他妈笑什么不准笑给老子闭嘴”
江言目睹了他的逐渐暴躁,对恩师这日渐增长的恶趣味真是无力吐槽。
算了,还是他做个好人,给他个痛快吧
“你用人之前都不查底细的吗步阳是口口人,如果你稍微注意一点就会发现,那是太傅的祖籍地。”
他说祖籍地的时候,顾行宴眼中划过一丝黯然,可惜没有人注意到。
听到步阳和顾行宴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左将军心咻的一沉,心中越来越不安。
江言摇摇头,似乎不敢置信这他都听不懂“这还不明白步阳本来就是太傅带出来的,曾经是太傅身边的贴身暗卫,是太傅亲自安排他进的乾州骁骑营,没想到转了一圈竟然成了左将军你的人了,左将军真是好本事啊”
这最后一句话,讽刺的毫不掩饰,谁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步阳和太傅有那层关系,怎么也不可能被策反,明显是左将军被人摆了一道,左将军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安排了人掌控了兵马大权,万万没想到却是把兵权送到了顾行宴的手里。
步阳是顾行宴的人,那那十万大军
朝臣又松了一口气,不过半天也没人能说出一句话,这一天的起起落落太多次了,他们已经麻了,现在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就怕还有什么他们意想不到的反转。
可惜没有了,左将军就这么一个王牌,听到步阳是顾行宴的人那一刻,他脑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是断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步阳是我在乾州的时候一手提拔起来的你休想骗老子”
“不然你现在出去看看你的十万大军看看他们还在不在”江言笑着说。
“不不”
左将军心态崩了,已经疯了,江言一直在旁边等待机会,终于找到左将军癫狂放松人质的片刻,趁其不备一把将人扯了过来。
没有了人质,左将军就算再厉害,也抵抗不了那团团围住的禁军,最终还是被重重刀剑死死压倒在地上。
“顾行宴老子一定要杀了你你个杂碎”
和每个被叉出去的人一样,左将军被叉出去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大吼大叫,诅咒声响彻了整个大殿,一殿的人都有些紧张的看向那上首的人,可惜那人神色自若,连生气都没有。
辱骂和诅咒,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力的反抗,顾行宴最喜欢看他们的垂死挣扎,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从内心深处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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