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傅”张简总算想好了说辞,勉强的撑着身体对顾行宴解释:“七皇子自从去了封地,一直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对朝廷从业有过二心啊定定是有人故意针对七皇子,故意造谣太傅可千万别着了别人的道啊”
“张侍郎这时候到是知道造谣了,知道谣言不可信,那为什么明知道有人造谣江少卿和太后,却不处置造谣的人,反而将事情闹大,企图在这太极殿污蔑当朝太后你怎么敢”
顾行宴说完气的把手边的一摞奏折挥手打落,刚好落到张简和左将军的身上,滑落到脚边,左将军气的又要和他理论,却被趴在地上的张简抓住了脚。
“你拉着我做什么他实在太放肆了一个晚辈,就算是先帝托孤,也不应该如此侮辱人”
张简没解释,只是眼睛瞪得跟见鬼了一样,死死的盯着那落在地上不小心被打开的奏章。
与其说奏章,不如说那是一封封密报,上面的内容,全是关于七皇子封地,还有还有他们曾经的密谋,那些在深夜悄悄的耳语,曾经以为的掩人耳目无人知道,此刻竟然如此明晃晃的摆在这纸上,几乎一字不差。
左将军只看了一眼,那不可一世的脸上终于被慌乱填满,那一刻,当那些自以为隐秘的东西被摆到了明面上,他才知道顾行宴的可怕,他们做了什么,竟然一直在顾行宴的监视下,亏他们还在沾沾自喜,殊不知别人是如何的嘲笑他们的不知天高地厚。
可惜他领悟的实在太晚了。
“你们不是喜欢解释吗你们造谣太后没有证据,却要太后和江言解释,如今你们联络七皇子欲图造反的证据确凿,来,现在本官听着,你们要如何解释”
说着他又从旁边接过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名字,他毫不顾忌的举起那份名单:“不着急,本官有的是时间,需不需要本官点名,诸位一个一个的来说可好呵”
顾行宴这人,不笑的时候十分可怕,笑的时候那就不是可怕了,而是恐怖。
他一声轻笑,底下好几个腿软的跪了下去。
“太傅饶命下官都是被逼的,太傅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