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竟然会杀人。
沈砚浓其实心中已经认同了顾行宴的说法了,只是她也明白没有证据冯熠是绝不可能相信他们的推测的:“不管怎样,张侍郎你去国公府查一下,英国公不可能亲自做这些事情,那就只能是吩咐心腹去做的,你去国公府,那些经常跟着英国公出入的奴才,全部盘查一遍,总会有结果的。”
“是”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张侍郎领命之后带人去国公府了。
沈砚浓看着还在悲伤之中的冯熠,上前两步想说些什么,但不知如何开口。
“冯熠”她身旁一直对此漠不关心的顾行宴突然越过她站到了冯熠的对面:“今日殿试,你的成绩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可以提前恭喜你,新科状元。但是旨意必须等你妹妹的案子结了之后才能下来。”
“草民知道。”冯熠脸上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事到如今,就算是状元又能怎样呢父母死了,妹妹也没了,他不过是孤家寡人罢了。
“冯熠,你妹妹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谁也没办法改变,但是你能成为状元,是你妹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她独自一人跑到京都城里,投身在那样的地方,就是为了你能够成功而已,带着她摆脱那被人控制的命运,如今她虽然去了,但是她的遗愿,你一定要为她完成,好好的活着。”他如今这幅丧气的样子,她真的害怕他随时想不开跟着他妹妹去了。
虽然他一个大男人,应该不至于此。
“可是太后,若春儿真的是杀害英国公的凶手,按大盛国法,是要诛九族的,草民一样要死。”
顾行宴勾起唇角,十分不屑:“按大盛律令确实要诛九族,可那也是携芳楼花魁春娘的九族,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可是我大盛的新科状元,前途无量。”
“太傅你”沈砚浓有些难以置信,这种自欺欺人的话,竟然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冯熠更是难以相信,不过他更不能接受。
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他对着顾行宴说到:“谢太傅替草民着想,但春儿是草民唯一的妹妹,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草民,草民不可能为了功名利禄,让她死不瞑目,等结果出来,结果出来若真是春儿做的,草民草民愿意领受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