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说:“今日本官心情好,就给你解一回惑,但若是本官给你解了惑,你却不能给出让本官满意的答案的话,那可就别怪本官不留情面了。”
冯熠俯首:“草民明白。”
“好”顾行宴一甩袖子又坐回座位上,一伸手:“你问。”
此刻冯熠两边的人都默默的往旁边让了许多,不想被他牵连到,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两人在对峙一样。
能在身无一官半职时就毫无畏惧的对上最令人生畏的顾行宴,不管此人究竟能力如何,就凭这一点,沈砚浓就想给他爆灯。
将一只手背在身后,冯熠挺直了腰板,问出了他的疑问
“草民有三问,还请太傅解惑。此一,题中说京郊有田二十亩,敢问此田是利于耕做的良田,还是贫瘠的荒地”
何为一针见血,这就是一针见血。
谁也未料到这题中竟真有漏洞,原本打算看好戏的众人,突然一下就噤了声,那些学子更是心中大恸。
他们才发现,他们好像被顾行宴套路了,这题分明有坑
顾行宴没有急着解答,只是抬头示意他继续,只是嘴角分明比刚才更弯了几个幅度。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鼓励啊,那几个学子当下心中更是拔凉拔凉的。
然后接下来,冯熠就用实力告诉了他们,什么叫才刚刚开始。
“此二,用此地建马场,是私用还是开放的是用同等价值的东西兑换,还是无偿使用”
“此三”说到三的时候他稍稍顿了一下:“第三只是草民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太傅可不回答。”
顾行宴无所谓的耸肩:“你说便是。”
冯熠颔首:“草民不解,京郊乃皇城附近,虽未在城中,可也是寸土千金之地,如何会有二十亩的无主荒田这其中是否有阴谋”
说完最后一句,他又对着顾行宴尊敬的行了个礼:“以上为草民对此题有疑之处,望太傅能为草民解惑。”
说完他一直保持着谦卑的姿态未曾起身,等着顾行宴的回答。
谁也未料到,一个简单的题目竟然谈到了阴谋的份上了,莫说是那些学子,在殿中的好多官员都心惊不已。
扪心自问,这题问到他们头上,他们也难保不会掉到坑里去。
而有些更清楚内情的,此刻比谁都诧异。
这道题还真不是顾行宴心血来潮出的,前几日京都府提上来一件案子,其中案情就是这个,百姓和贵族闹,还是为了争田地,还闹到了府衙,真是滑稽。
之后顾行宴觉得有趣,曾当个趣事拿出来给沈砚浓说过。
而沈砚浓当时的反应和冯熠一模一样。
她听到的第一瞬间就皱眉头,然后就问他:“那田一直没人耕做,是不是因为不适合种植”
然后紧接着就告诉他这件事情有问题,让他派人去调查。
其实这么明显的问题顾行宴怎么会没发现,所以一早就做了安排,让江言亲自去调查,只是没想到沈砚浓竟然和他想到一处去了。
江言的效率很快,也是那些人做事做的草率,只是两天,江言就查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像沈砚浓料想的那样,这件事情果然有蹊跷。
这块无主荒田原本并不是无主,是城中两个大户人家的田产,那贵族看中了这块地想要用来建马场,原想着花钱买下来,可那两家人都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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