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第一下就直接把凶手给排除了,后面的不管说的多天花乱坠,都是没用的。”
“第二,你说污渍是因为邋遢,可是这杯子虽说四周留下了污渍,可杯中却还是清澈透亮,足可以见主人平时很是爱惜,只是工作的环境让她不能保持手上随时的干净,所以才会造成杯子四周有污渍而杯中却干净的很。”
“第三,你只从一个振兴元年,就觉得只有在甘露殿中待过的宫女才能得到这套茶具,毫无逻辑性可言,振兴元年到如今已经近十年了,一套茶具就算再珍贵,用了近十年也不会有人在乎了,就算不能随意丢弃,那送人也是可以的,毕竟你说的,这套茶具价值非凡。”
“你做的所有推论,根本就站不住脚,轻易的就被人推翻了,张侍郎,我现在很怕你以前都是用这种方式破案的,那你们真应该回去好好查查,看看里面究竟有多少冤案。”
张侍郎在她说第一个问题的时候还试图反驳,然而沈砚浓根本没给他机会,接二连三的质疑,像连珠炮一样,打的他体无完肤,特别是最后一句话,直接否决了他以前所有的功绩,可谓分量极重了。
“我”他想要辩解,可是张嘴了半天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刚刚一条一条的推翻了他的推论,并且他竟然找不出丝毫的话来反驳她的质疑。
“太后我”
“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推论”沈砚浓抬头问他。
张侍郎此刻只觉得面红耳赤,也不知是觉得丢人还是其他的,纠结了两下,他还是咬咬牙,对着沈砚浓深深的拜了下去:
“还请太后娘娘不吝赐教”
沈砚浓笑了一下,转身,脸上的表情一瞬间严肃:“每个人使用东西,都有自己的习惯,在他们经常使用的东西上面,经常会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说着她拿起那个杯子:“张侍郎刚刚从他们喝不喝茶来判断是正确的,这杯子茶垢严重,她主人肯定是爱茶之人不假,这十人中,刚刚哀家和她们说话的时候发现这几个”她点了三个人。
“这三个说话的时候露出了牙齿,牙齿上面带着残留的茶斑,那是经常喝茶留下的痕迹,这个做不了假,而我往杯子中掺了热水后,杯中残留的味道被蒸发出来,虽说杯子被清洗过,可是还是能问出来淡淡的君山银叶的味道。”
茶杯中的水已经被倒干净了,但是沈砚浓还是拿着茶杯走到许昌面前,朝中众人都知道,许昌好茶,特别是好茶,家中的收藏可能比宫里的还丰富。
许昌闻了下那个杯子,因为被冲洗了好几次,几乎闻不到味了,但是许昌那鼻子最灵光,还是一下就闻出来了。
“是去年泽州产的君山银叶。”
沈砚浓感激的点点头,继续说到:“君山银叶在宫中都算稀罕玩意,一个宫女自然是用不起的,哀家听闻宫中常有宫女将贵人用剩下的茶叶,晒干去掉水分收集起来,然后留着平时用。很显然这茶杯的主人就是如此。”
“哀家刚刚已经问过了,泽州去年闹天灾,送到宫里的茶叶并不多,先帝几乎都赏给了德妃,可德妃死了好几个月了,就算没死,她身边的奉茶宫女都是一等一的,跟了她很多年了的,不可能是面前这几位。”
“而除了这些贵人的身边,就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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