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临走时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蓦得瞪圆了眼睛,做贼似的赶紧扭回来。
她怎么也在
这个念头还没下去,紧接着第二个念头就浮了上来完了完了,把人得罪死了还有活路吗
她竟然是新封的锦荣郡主
不断冒上来的念头接连轰炸,宋暖白了青,青了白,恨不得回到白天抽自己两巴掌,她当时怎么就那么刚呢怂一点不好吗怂一点保命啊
现在她只能对着漫天神佛祈祷对方认不出来自己。
顾泠熙在宴会上喝了些果酒,现下微醺,随行的侍女撩开了车帘,她一想到太后之前对她说的话,眉头紧蹙,心里烦躁,顾泠熙往四周随意瞥了瞥,散乱的眼神忽而顿了顿。
她忽然问道“那辆马车是哪家的”
被问到的侍女看了一眼,随即回道“回郡主,那时安王府的马车。”
安王府
顾泠熙了解过上京的势力,自然知道安王是太后次子,而安王妃正是太后最不喜的人,因为太后的缘故,她即使没见过安王妃也对她同样不喜欢。
她眼眸轻转,紧紧盯着跟在马车身边的婢女,顾泠熙总觉得,那个人有些眼熟,有点像之前街上碰见的人,顾泠熙下一刻又忽然咬紧牙关,别让她找到白日冒犯她的人,否则绝不姑息
顾泠熙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当安王府的马车逐渐远离了锦荣郡主的目光范围时,宋暖才堪堪松了口气,她抹抹额头上的冷汗,热泪盈眶,她发誓,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不会再出府了
宋暖说到做到,一连几天她都老老实实地待在王府里,就连王妃想吃零嘴了,宋暖也是能退多远退多远,坚决不接这类活。
秀禾都感到奇怪,往日她不是最积极吗,寻了个空问了宋暖,宋暖抱着要拿去晒的被子一脸懵地被拦住,然后痛心疾首反问“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时刻想着出去玩的人吗”
秀禾一脸理所当然“是啊。”
宋暖宋暖无话可说。
被秀禾噎了一下,严肃说“我爱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秀禾摇摇头,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起,暖儿就变得奇奇怪怪的,总是说一些别人都听不懂的话。
不过宋暖心思也逐渐活泛起来,这么些天都没有事,说不定锦荣郡主根本就没认出她来。
她的胆子壮了两分,仔细想了想,嗯,还是再苟苟吧。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安王妃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宋暖候在一旁,眼神呆滞,神游天外。
秀禾踏进院子,“禀王妃,锦荣郡主来了。”
宋暖一个激灵,要不是有人在这儿,她都要仰天一句“卧槽”。
安王妃的手一顿,“她来做什么”不怪她不喜顾泠熙,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喜欢和一个未来可能会和自己成为姐妹的人交往。
安王妃自然是信得过苏和竹的,可她信不过太后。
心中虽然是这么想,但面子上还是以礼待人,任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莫要怠慢了,我随后就到。”说罢,就进了屋换了更为正式的衣着。
宋暖磨磨蹭蹭,恨不得时间再慢一点,她好想溜 。
然后和安王妃一起去了前堂。
一入前堂,宋暖默默把头低下去,惹得秀禾看了她好几眼,碍于场合,倒是不好说什么。
“锦荣郡主此番上门,怎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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