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活了过来
我停止了开枪,仔细看着天空中的奇景。营地里无数人也观看着天上的异象,甚至忘记躲闪。
但我不开枪的原因,更因为枪管已经出现了些问题。
原本潦草赶制的短管猎枪上,两个荧光管从最初的淡紫色变成了明亮的橙色,并且伴随有极度的高温传来,沿着枪管就传到了手掌,明显因为连续开枪,正处于非常不稳定的状态。
我大胆猜测,这两个荧光管里装的,是用惰性物质保藏的113号元素。再这样多次激发,很可能破坏其中的缓冲物质,如果彻底引爆,恐怕又是这个空间的一场核爆了
天上的孪生怪物不敢靠近,就深处高空用雷暴冰雹袭击着营地,已经造成了相当的伤亡。
它们担心射线枪的攻击,但我也不放心事态恶化,因此满心怒火地盯着天空当一片雪地突然说俄语,当一片树林突然说越南语,我突然理解什么叫战争tsd了。
“马库斯快逼它们落地”
凯伊扶着扎克来到我身边,咬牙说道。
“不是,逼下海和逼从良我听说过。但是逼落地是什么操作”我懵了。
扎克急切说道“它们被我打断了双腿,因此寄居在云团中行动只有上天逼它们落地才有可能命中”
好的,我明白了不就是上天嘛
固拉多,快对这个混蛋使用断崖之剑
我要是会飞天,哪里还需要在这里废话
“马库斯,我可以再试一次或许能回到之前的状态”
扎克勉强地独自站着,“你先把对我的催眠解开,我去击落它们”
听到这句话,我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不可能先不说这我用的是话疗措施,跟催眠没关系;单说我要是这么干了,你估计当场就翻脸先对付我们”
“我”
凯伊也为难地补充道“扎克大哥,你之前确实也攻击了我,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受你控制的,但是风险确实很大”
原本满心急切的扎克,听到这句话,就像被冰水浇头一般愣在原地,指着自己鼻子试问。
“我还攻击你我以为只有马库斯这是怎么回事”
等等在这里停顿一下
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以为只有马库斯”
打我就没有心理压力负罪感是吧
我当场逮捕判你一个枪毙三周半合计245天你信不信
“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着我的脑袋”
扎克狠狠敲着脑袋,痛苦地回想。
“我好像看一切都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凯伊连忙搭住他的肩膀,劝慰道“扎克你的伤还在流血是这个地方有问题这个地方好像也在影响着我的大脑,经常能看到奇怪的图像”
大惊小怪这属于是。
我捡到的幻象比他们多太多了,经常24小时三百六十五天持续不断在脑海里播放,隔三差五还会误以为自己是蘑菇、电饭煲、摩托车、皮卡丘什么的。
就说最近的一次,我突然认为自己是黄河捞尸人,还一不小心犯了忌讳,忘记遇到穿背带裤溺水的尸体不能捞特别是死亡时长达两年半那种最是邪门,午夜十二点捞起来的时候会又唱又跳的,甚是恐怖
“去死吧都去死吧扎克”
地上传来了宛如地狱恶鬼的诅咒声。
扎克却恍恍惚惚地走着,听到声音后,忽然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我们认识吗”
呃,这是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该有的对话吗
“嘿嘿你还在用这招是吗”
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仍被地雷困在地上的“斯图亚特”。
他的嗓音呕哑难听,却明显地充满了嘲讽,“又想要找个借口逃离这里,无忧无虑地活下去吗”
我这才猛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付扎克。
难不成他是扎克年轻的时候犯下的错误,丢下他们母子一走了之,这才追杀过来的可看这对父子年纪差距不大,扎克未免也太天赋异禀了吧
诶,不对
难道主角就是他们俩
“斯图亚特”的表情越看越可疑,我蹲下身去,苦口婆心地劝道。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你也早点放手。扎克已经发现自己喜欢人妻了,你这样的纠缠不会有好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