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因狂风飞散,脑袋上赫然出现了正反两张脸
我在震惊中保持着眺望的姿势,却发现胡克老爹骤然显现的身影,正随着浪涛的擦身奔涌,并且越来越淡薄,直至于透明。
我的视线穿过了他,顺理成章地看见天空悬挂的穹顶中暴露出来的,是一片干枯龟裂的可怕河谷
远远地,我看到河谷中怪异地散落着一些瓦砾残骸,似乎是一座被外力摧毁殆尽的城市遗址。
神秘的城市遗址匍匐于穹顶河谷之上,残破得宛如荒芜的墓地中露出的尸体残肢,像是是大洪水时期古老的幸存者,古老得足以成为历史最悠久的人类建筑的曾祖母。
这些建筑的风格太过诡异,让我不禁联想到了黑潮岛海底深埋的城市,难道扎克也进入过上古航海民族的诅咒之城
随着目光直视,在那些长年累月被磨蚀的石块中,我能感觉到其中有一种眼睛看不见的气息在排斥我,让无法探究这里古老又邪恶的秘密
“马库斯,那是众蛇花园图,不要注视它”
胡克老爹的身影彻底消失了,说话声也再次变得虚弱,幽幽地在我耳边回响,“先想办法处理引发希律王图的祸首”
“就像你说的,我的性格存在缺陷,一旦靠近就会被严重影响我本来寄希望你能创造奇迹,可惜还是”
我心里想道,那能是缺陷吗,那分明是在心防上修了个马其诺防线,防线还只驻扎了一个意大利师啊
我尝试了好几次伸手,想要再次触碰那处沸腾如蛇的黑暗,动作却屡屡停留在半空,就莫名其妙地放了下来。
“呃好像不行,我没办法触碰到他,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抑制着我的行动”
我疑惑地看着因思维放慢呈现的慢动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拿我当试验品了”
“这个世界是对等的”
胡克老爹忽然说道,“这世间,会对懦弱者回以妥协、勇敢者回以挑战,也会对顽强者回以锋锐,因此像扎克这样性格越是鲜明的人受到的伤,往往更加深刻,以至于无从愈合”
如果现在我有实体,那么我的表情应该跟某卧龙凤雏差不多,具体表现为一只眼疑惑地看着胡克老爹文青发作,另一只眼冷冰冰地死盯着心魔扎克正巧这两个人在两个相反方向。
我忍不住说道“俗话说得好,假如你在义务教育没有学好物理化学,那么世界上到处都是魔法和奇迹。那以您这重度被怀疑论和妄想症,世界应该经常回报给你一堆的未解之谜吧嗯,果然这个世界是对等的。”
“闭嘴。”
胡克老爹恼怒的声音响起,“扎克的问题,早在他因海难登岛的时候,我就通过入梦术,发现潜藏着的异样了,并且多次想要排除这枚未爆的炸弹,却一样被干扰影响,以至于屡屡失败”
看着面前沉浮在漆黑淤泥里的家伙,我也感觉到了棘手“像这么严重的执念,确实是连专业心理医生都帮不上忙的老爹你这个做法明显不妥啊”
“怎么说确实,我当初还未掌握碎梦的手法,这么做有点冒险”
我直接打断了他的分析,“不不不,我是说哪家医院会让精神病人给其他病人做治疗搁这儿养蛊呢”
胡克老爹“你给我闭嘴”
但我大概猜到了胡克老爹的文青解释,是因为面前扎克这个心魔,属于极端的负面意识,会无限放大人们心里的弱点。
比如原本的我带着探知欲接触,心魔就爆发出了无数的负面情绪试图淹没我。
而死神特性状态下,虽然依靠着“心如冰清”将精神攻击无效化,却被扎克的心魔强化了“消极”意识,直接抹消了接触的想法。
每一种情绪,心魔都有对应的负面方法,这才是它的可怕之处,以至于让胡克老爹都束手无策。
像胡克老爹这样的严重怀疑论者接触了,估计当场就怀疑人生、怀疑世界、怀疑存在的意义,立马病得更重了吧
所以说,不要让病人治疗病人啊混蛋
说起乳法咳咳我说的是和平主义,我突然间心里有了个想法。
“老爹你等一下,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非接触式的治疗方法,刚好可以治疗这种疾病”
胡克老爹沉吟片刻,“你说的是顺势疗法吗”
“那东西跟等死有什么区别好吧是我不严谨了,我想说的不是不接触,而是轻微接触轻微你懂吗”
胡克老爹又问道“轻微接触那是针刺疗法”
“吴不吴聊,别亦直说,凡死了今天没有扎针的事”
“那你倒是说啊”胡克老爹也急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那我直说了吧。我的办法是是不打针不吃药,坐着就是跟你唠。说话治疗,简称话疗”
胡克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