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了山脉,出现在小镇的边缘。即便有着虫害防治专家的管控,还是只能控制而不能根治。如今马德斯山下建立起了虫害防治隔离带,每天都要有居民巡逻。小镇的冷清和这件事也关系密切”
“那到底是什么虫害作物蝗灾还是植被虫灾”白头巾问道。
酒吧老板摊了摊手“你们不知道这种细节也无所谓。我想说的是,除了这种外部的定居劣势,如今的小镇内部也人心涣散。”
说到这,酒馆老板干脆把两杯碍事的牛奶也拨拉到一旁,“如果定居这里,你们只能看见一群魂不守舍的少女,一群烂醉如泥的酒鬼,和一群孤苦伶仃的老头”
白头巾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两声,说道“那我们还是走吧,这果然不是什么居住的好地方。”
酒馆老板也附和道“走吧,快走吧。再等下去我说的酒鬼就要下工了,你们碰上更不是什么好事。”
说完,酒馆老板熟练地打扫起了吧台,将两杯一口没动的红酒倒进了一壶水里,还顺手把杯子在里面洗了洗,直到一滴酒迹都没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都要离开的外乡人看到这幕,赶忙傻眼地问道“老板,你们这里喝不完的酒都这么浪费的吗”
结果酒馆老板理直气壮地解释道“我这是在创造价值等酒鬼来了,这盆水就能卖出酒的价钱”
白头巾惊诧地说道“这这样不好吧”
酒馆老板的表情毫无愧疚,“我这是为了他好。一大把年纪了还拼命喝酒,又没有孩子替他送终,与其乱花酒钱,还不如放我这儿帮他存起来。”
“这种存钱方式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你是哪里的老妈子吗”
酒馆老板的语气却有点无奈“小镇经历了哈里斯成为逃犯、哥茨远走他乡、马库斯突然失踪、爆发不明虫灾这些事情,你还能指望镇上有多少乐观又积极的人”
说到这里,酒馆老板又拿棍子搅了搅水壶,让水里掺酒的颜色更加均匀,这才露出了笑容,“说起老塞巴拉真是可怜”
白头巾脸皮抽搐地小声感叹道“是啊,塞巴拉认识你这样的朋友,他还真是命途多舛”
“抱歉,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没听见”
酒馆老板礼貌地问道,白头巾连忙摆了摆手表示什么都没说,“谁能想到塞巴拉的孙子养到这么大,会出这种事情这让一位老人如何能承受得住”
见缠满绷带的外乡人转过头好奇地听着,于是酒馆老板才继续说道“你们说说看,谁能想到他的亲孙子,会在两个月前的夜里,跟着镇上的年轻人私奔了嘛”
老板叹着气说道“当初见他们天天玩在一起,大家还没怎么放在心上,直到发生了这种事情,真是耸人听闻啊你们都不知道镇上的姑娘最近有多伤心”
听到这话,我差点捏碎手上的光学迷彩伪装仪,慢慢地把头巾摘下来,消除了伪装特效,咬牙切齿地跟达特老板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啊,达特老板”
我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脚踹翻呆若木鸡的格雷,这才一字一句地问道。
“能不能告诉我这是谁造的谣我想先去给他一个阿伟去世套餐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