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压抑了自己的冲动。
他一直都知道父王被关押起来了,但并不知道父王正在经历这些事那些忽然多出来的弟弟们,莫名其妙死亡或者失踪的兄弟们都有了解释,然而他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此时的十八王子,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痛苦,以及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悲凉。
房间内的上任国王陛下被灌了药之后,渐渐安静下来,十八王子往后退了一步,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萨米尔拉了他一把,轻声说“容器里那个幼崽,就是六十二王子对吗。”
十八王子张了张口,他虽然对那些弟弟并不怎么认识,但得知自己的弟弟是这么生出来的,还是难以接受。
他还没有回应,身后便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对。”
萨米尔猛地一惊,和十八王子转头看去,诺厄修就站在他们身后。
昏黄的通道中,诺厄修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神秘的笑。
通道外,一群士兵严阵以待,将武器对准了他们。
诺厄修挥了挥手,那群士兵便放下武器离开了。他对萨米尔说“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是说过吗,整个兽人帝国,你哪里都可以去,包括这里。”
萨米尔对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两个萨满在里面听到了动静,其中一个萨满走出来,对诺厄修行了一礼,然后戒备地看着萨米尔他们。
诺厄修说“没事,你们继续吧。”
萨满这才忐忑地回到房间里,继续自己的工作。
诺厄修拉起萨米尔的手,说“该看的已经看完了,走吧,剩下的没什么好看的了。”
诺厄修拉着萨米尔旁若无人地往外走,从始至终,甚至没有往里面看上任国王陛下一眼。到了外面,天色接近黄昏,天边染上了一层秾艳的红色。
外面有一个马车,不是萨米尔他们过来时坐的,是诺厄修常常外出使用的马车。
诺厄修扶着萨米尔上了马车,十八王子也失魂落魄地坐上去,他以前就觉得诺厄修很危险,他曾经间接了解过四哥做的一些事,但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诺厄修从不在乎皇室血脉,他没有任何感情,把这一些都当成了工具,包括父王。
诺厄修放下车帘,便只有一层薄红透过车帘撒在宽阔的车厢内。
十八王子坐在角落,而诺厄修紧紧挨着萨米尔坐下,玩弄着他的手指,说“这只是一个关于变异血脉的实验而已。”
十八王子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开口。
他反而没什么好问的,所有的答案,只不过是印证他的猜想而已。
诺厄修接着道“之所以把实验设置在神血圣殿的下方,是因为父王他曾经信仰过神血教会。”
十八王子默默转过脸。
对兽人帝国来说,皇室一直以来信仰的都是兽人之神,战争之神,冰雪之神。这三个一直是主流信仰,彼此之间也毫不冲突。兽人帝国有着复杂而独特的信仰环境,各教会在这里一直处于相互制衡的状态,皇室绝不允许有任何一家教会独大。
但上一任国王陛下信仰神血教会。
“父王他是个软弱无能的国王。”诺厄修淡淡道“兽人帝国在他手里,国力逐渐衰弱,他好色贪财,没做出什么事,但偏偏还有自己的志向。有自称神血教会的使徒来找他,说能够通过某种方法改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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