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此为代价,他每天必须和诺厄修睡在鸟笼里。
诺厄修说过,笼子大小,对萨米尔是没有区别的。
萨米尔确实对晚上睡哪里无所谓,只是鸟笼那么小,他还要和诺厄修挤,唯独对于这一点,他很不满。
那天诺厄修回来之后,萨米尔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气,惊讶地扶着他坐下。
“你受伤了”萨米尔问。
诺厄修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在幼年时就受过很多伤,其中有一些甚至足以致命,因此对疼痛的阈值变得很高。而且即使他很痛,也不会用表情和语言表达出来。
他反而露出一个微笑,双手捧着萨米尔的脸,有些得意地说“有兽人想杀我,但我没有死。”
萨米尔问“谁会想杀你”
诺厄修“还挺多的吧,我也不清楚,但没办法,这也是工作嘛。”
萨米尔心想你的工作内容怎么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他撩开诺厄修的衣服,看到胸口处有一条极深的伤痕,虽然现在没流血了,但鲜艳的血色混在碎肉的画面还是很刺激眼球的。
萨米尔伸出一根手指,虚虚地浮在那道伤疤上,他看到还有血珠在缓缓渗出,沾在了他的指腹上。
“这可是好东西呢。”诺厄修忽然说。
萨米尔半跪在他面前,手指还悬在伤口上面,闻言,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诺厄修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新鲜的伤口上,血液顿时迸发出来,沾染了萨米尔整张手。
温热而尖利的触感立刻袭上来,萨米尔看着自己的手指深深地按在伤口上,那些血液神经碎肉,都在他的掌心。
“有很多人想要这些血。”诺厄修只是动了动眉毛,随后轻轻地喘息一声“这些血,好像能帮到他们,所以他们说,我应该把自己的血贡献出来。”
“反正每次只取一点,也不会死。”
诺厄修问“萨米尔,你觉得他们说的对吗”
萨米尔摇了摇头,冷淡地说“你的血在你的身体里,该怎么处理是你的事。”
诺厄修笑了笑,接着又问“你会这样说,只是因为不是利益既得者,如果,我的血能解决精灵母树的问题呢”
萨米尔猛地抬头看他。
诺厄修笑起来,这一次笑得前所未有的放肆,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咳嗽了两声,上气不接下气,只能弯着腰才缓过来。
“如果我的血能解决精灵母树的问题,萨米尔你会杀了我吗”诺厄修问。
萨米尔收回手,刚才诺厄修那么一笑,结果伤口全裂开了,温热的血溅在萨米尔的手上,然而他手上的血液并没有那种血肉模糊的感觉。因为鲜红色的血液里有蓝色的流光,偶尔甚至会透出一些紫色的阴影,看上去简直像某种艺术品一样漂亮。
“不会。”萨米尔说。
“如果只是借用一些血呢”
萨米尔看着自己的手掌,暂时没说话。
诺厄修紧急着问“如果需要每天为精灵母树供血,但我也不会死呢”
萨米尔“”
诺厄修“精灵母树,毕竟事关整个精灵族,甚至瑞德拉斯大陆呀。这种连生命都不需要付出的牺牲,我理所应当奉献自己吧。他们都这样说,弄得我还以为自己做错了呢。”
诺厄修忽然一笑“不过,我一直记得萨米尔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