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倦也不知道,这女孩儿怎么还两副面孔。
网络上跟现实里简直两个人似的。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一堆爱心和亲亲,被吵的眼睛都疼,又不想惹了她不高兴,随便回复了两句就关了手机。
陈团长在外头喊她,让她下车帮忙开下车门。
沈清倦应了声好,裹紧棉衣,下车开车门让陈团长抱着东西上来。
“冻死人咯”陈团长呲着牙,冻得打哆嗦,两手搁在车空调暖风上方取暖,直到不再僵硬,才吸着鼻子点了火。
“辛苦您,买的都是什么菜”沈清倦目光往车后那好几大兜黑塑料上张望。
“猪肉,羊肉,茴香,还有韭菜,菜瓜,”陈团长说,“还买了点儿虾仁儿的,那点儿一会儿煮好了全你捞着走得了,要过年了虾仁儿齁贵啊”
每年陈团长都会单独给沈清倦开小灶,沈清倦不贪口腹,回回都分给孩子们吃,她自己一口懒得动。
可今年这人却轻点了下头“那劳烦您到时给我多装点虾仁的,我带回去。”
陈团长“呦”了声,乐着说“小沈今年给面儿啊。”
沈清倦微弯了下唇角,未置一言。
一块儿相处这么些年,陈团长也早适应了沈清倦的性子,喜好清静。
天冷,她身上盖着剧团批来的灰毛毯子,苍白一张脸轻靠在车窗玻璃上,黑烟似的长发散着,映衬眉眼间温善如春水烹茶,却不好接近,离你又远又近,是个交不得心的。
一路无言,沈清倦半途小歇一程,依稀梦境间,又莫名升清浅的好奇心来。
也不知那位余家小小姐在微信里说的到底是个什么惊喜,值得那样卖关子。
余嗔正在十分艰难的准备她给沈清倦的“惊喜”。
陆鸣尧在电话里头指挥她“那黄瓜你也得削皮儿啊”
“削屁呀我自个儿吃饭都没这么精贵过,我还给她这么精贵她配吗”
厨房里开了油烟机,新买的粉宙玫瑰被余嗔用手机架架在菜板旁边,她蹲在垃圾桶旁边,磕磕巴巴用自己的迪拜式手法削土豆。
“你是给人家做,又不是给你自个儿做那她要不爱吃黄瓜皮儿呢我就不爱吃”
“滚”余嗔嫌她真烦人啊,“我管的着她关我屁事呀”
陆鸣尧心想怎么这当舔狗的自己舔着舔着还急眼了呢。
余嗔是不高兴,觉得给沈清倦亲手做饭怪亏的。
可想想,这都是攻略路上该做的,她切土豆就更卖力气了些,笃笃笃的,光听这声音,陆鸣尧就很吃惊啊。
“你这切菜的声音还挺专业的,跟我妈切菜的声音一模一样啊”
余嗔看着菜板子上切得不成豆样的土豆,特别欣喜“真的啊我这还第一回做饭呢,难道我其实在料理行业很有天赋”
陆鸣尧很羡慕啊“唉我就不会做饭真羡慕你第一次切菜声音就这么正”
余嗔被她夸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哪想得到天底下菜刀磕上菜板都一个声音被夸得都想转行了,“我那时候我就说他妈的不想当明星不想当明星,那当明星逼事儿多多啊我当明星之前也不知道啊现在我是后悔了,早知道我当年就学做饭去,那不比现在混得好么”
“唉,你是草率了点儿,我听你这切菜声音,你做饭准好吃。”
余嗔被她哄得,乐啊,高兴啊,动作十分洒脱把切好的烂土豆片子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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