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姐的反应给了小婉信心。
小婉的声音愈发凄楚“我是被绑架到这儿的,现在他们要撕票。”
“我拼命挣扎才逃了出来,我好害怕。”
“姐姐,求你,你能不能帮我报警把他们抓起来。”
左姐对小婉报警的提议充耳不闻。
她爱怜地抚过小婉耳侧的碎发“瞧瞧,谁下的手,把这么个细皮嫩肉的漂亮小姑娘弄成这副可怜样了,真是暴殄天物。”
左姐的手在小婉的颊侧滑动,带起小婉脸上的细小绒毛,激起细细小小的痒意。
小婉对此毫不在意。
她听着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心一横,直接自己动手操起了前台的电话,飞速按下了110。
只要警察到来,将老胡他们带到警局问话,她就可以逃出生天。
门外的迷雾,会将老胡他们分解。
快点
快点
小婉心中默念催促着。
她手里捏着听筒,几乎要将听筒怼进她自己的头颅。
然而,听筒那边嘟嘟声消失,陡然间变得一片静谧。
小婉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她惊惶地看向左姐。
左姐将刚刚拔下的电话线扔到一边,无辜地摊摊手“好孩子不能报假警。”
“瞧,你的监护人来了,快快和他回去吧”
小婉鬼使神差般地依言回头,顿时瞳孔骤缩。
老胡挂着和煦的笑容,一步一步地朝前台逼近“小婉,你怎么了”
“小婉你要乖一点,别耽误了别人的工作,跟我回去吧”
“不,不”小婉绝望地呢喃着,冲进前台,躲到左姐身后,“他不是我的监护人。”
“他姓胡,我姓余。不我姓许。”
小婉疯狂地抓住左姐的衣袖“我姓许,我的爸妈是许经集团的创始人夫妇。”
“虽然现在许经集团股价大跌,但是我的哥哥姐姐们都死光了,我是仅剩的直系继承人。”
“只要你救了我,我给你钱,多少钱都给你。”
左姐耐心听着小婉的话,笑容优雅知性“先生,你得好好管管她了。”
“瞧瞧孩子,都开始说胡话了。”
“是啊,”老胡那张憨厚的脸微笑着,与此同时他状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左姐与老胡的此番对话一出,击碎了小婉的希望。
生命的希望得而复失,小婉彻底陷入绝望,她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在地上。
可当她坐到地上那一刹那,她看到了桌洞里有一个大开着的箱子。
在箱子里的,是一颗少年的头颅。
杜礼轩的那张俊脸是小婉从未见过的扭曲,脸上道道血痕。
在他头颅周围蹲着无数只翠绿色的蛙,正一下下地伸出舌头,每一下都会刮下杜礼轩的少许皮肉。
“啊”
“嘘”左姐蹲下身来,将食指抵在小婉的唇前。
小婉不由自主地合拢了嘴,只是双眼中的惊恐,几乎要透体而出。
“乖。”左姐温柔地拂过小婉的发顶,像是摸着一只苟延残喘的小白鼠。
她凑到小婉耳边,低声道“乖乖姓余不好吗”
“你在那么多失败的祭品中已经是幸运的,为什么还要奢望不属于你的东西呢”
小婉心中最大的秘密被一个陌生人点出。
她看着左姐的双眼爆瞪,几乎要脱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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