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往事,硬生生把自己害人的事情,说成了自己的受迫害经过。
末了,她还凄凄哀哀地表达了自己的恐惧,求老胡一定要帮她,她还年轻,她若是死了,家中父母指不定得有多难过。
小婉那番楚楚可怜的表现,并未换得老胡的恻隐之心。
相反,他对小婉的印象分一降再降。
这绿茶,味忒冲了。
这小姑娘,好生烦人
老胡表面依旧平平淡淡,但内心里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暴躁,凶戾的破坏欲在脑内搅动着风雨。
他想给身后的小婉来一个过肩摔,将身后这具轻飘飘的少女身体摔得支离破碎,让这个虚伪的姑娘彻底闭嘴,好发泄出心中的燥意。
他鬼使神差般地拉上小婉搭在他肩头的手,正要按照自已的想法动作。
下一刻,少女手上那也许是因为恐惧而冰凉的温度,把老胡吓了一个激灵,唤回了老胡的些许理智。
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有了这种冲动的想法
今晚的这局游戏,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身处于这个黑暗密闭的空间里,人性中恶劣的阴暗面似乎正在被无限放大。
这样想着,老胡强行按捺住自己的冲动,卸去了自己手上蛮横的力道。
他改拉为拍,轻拍几下小婉的冷冰冰的手,强挤出平和的语气,温声安慰。
“小姑娘,没事的,只要你打起精神,好好遵守规则,就一定能安全通过游戏。”
小婉害怕地想要说出方秘书对她的骚扰“可是,方秘书他对我阴谋不轨,他”
只可惜,小婉的话未说完,老胡就避之不及地挣开小婉的手,走向下一个角落。
距离下一个墙角的路途还未过半,老胡就踩到了杜礼轩身上绑着的长带子。
他的心中一阵踏实看来袁秘书出的主意还真有几分用处。
一点一点地摸索着墙壁,老胡谨慎地继续走着。
墙壁光滑柔软,触手生温。
老胡眉头一皱,似乎要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潜伏在他的脑海里,又被什么东西桎梏住。
但下一秒,他刚刚开始紧绷的身体又放松下来。
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又去想它干什么
就这样,老胡脚步虚浮地踩着带子,拍上了杜礼轩的肩膀,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胡承嗣。”
与老胡的暴躁易怒一样,杜礼轩性格中的懦弱被这场游戏慢慢放大。
杜礼轩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羞恼与恐惧几乎要从他身上满溢出来。
“我我该怎么办”
“我不想让他再来问我那些问题。”
“”
老胡自然知道杜礼轩这是被方秘书问怕了,杜礼轩这是想要借着游戏中的问题,向他寻求帮助。
但对此,他也无能为力。
老胡只能搪塞道“要不,你好好和小方秘书好好商量商量。”
“噗”
老胡的话还没说完,房间里就响起了方秘书不屑的冷嗤。
显然,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杜礼轩这个软柿子的。
杜礼轩一听,就明白老胡也无计可施。
他只能白着脸,趿拉着脚步,走向下一个墙角。
路途中象征着同伴的带子,并没有给杜礼轩带来喜悦,反而给他带来了无限的仓皇。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杜礼轩只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