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还是很喜欢的。
看着铜镜中披散着发的身影,施纾逸觉得只有这个时候这具身体才是最像自己的样子。
拿过木架上的布巾,仔细地吸收着发丝上的水分,待到布巾湿透,头发不再滴落水滴时,才将布巾放下,施纾逸就这样披散着长发走出房门。
她烧好热水,打水洗澡前还不忘往添柴口里多塞根粗木棍,所以现在小锅里还闷着清粥。
又从菜篮子里拿了两颗大头菜,削皮,切成条片,做道大头菜炒咸肉,开胃又好吃。再加上一道青菜,两人吃足够了。
本来照着最近的习惯是想把粥菜都端到中堂里,和大小姐一块吃的。但是想到大小姐傍晚时身体不适,大概率不会出来,所以施纾逸将粥菜都装了一份,打算给人送进屋去。
依照大小姐的规矩,进房前要敲门。施纾逸熟练地敲了门,等里面应了一声,她才推门进入。
屋里还未掌灯,施纾逸放下手里的食案后就摸黑把蜡烛点上了,“你好些了吗”将燃烧完的火柴梗丢掉后,施纾逸对着还睡在床上的人儿问。
“嗯。”床上的人小声给了回应,却是没有立马坐起。
施纾逸没有怀疑,以为大小姐难得睡懒了,想赖床,便走了过去,说到,“那得起来吃饭了。”
等走到床前,看见床榻上脸色苍白,神色恹恹,满脸是汗的人儿时,施纾逸才惊觉不对,连忙弯下腰撑上床,一边用手心感受她额头的温度,一边担心地问到,“你这是怎么了是哪儿难受么”
施纾逸用手掌测了下温度,没发烧啊。那这是怎么了
任枫楠闭眼躺了许久,因为腿上密密麻麻的酸痛无法完全入眠,意识一直处于半睡半醒间,这会的精神还有些模糊。
在额头突然贴上温热的掌心时,任枫楠一直有些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些。那宽大的手掌盖在头上,仿佛是施了什么定魂的法术一般,让她有些安心。
朦朦胧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满含担忧的眼睛,那眼里的情感就这么清澈直白的透露出来,从额迹倾下的发丝轻扫过她的脸颊。
看不清脸,是个女人
模糊间,任枫楠突然有这样的认知。
这更加消磨了任枫楠本就因为身体上的折磨而减弱的抵触情绪。
就这么慢慢降下防备
“你是谁”虚弱间,任枫楠听到自己的声音这般问。
“啊我是施纾逸啊”这是睡迷糊了么。
“不是你不是”任枫楠小声喃呢,脸上的汗水沾湿头发,几缕碎发贴在额上、脸测,有些狼狈又有些说不出的惑人。
可惜施纾逸看不出大小姐的惑人,只看到了大小姐的狼狈,还贴心地帮忙捋了一把脸,将那些发丝都捋上去了。
“你怎么了”见平时清清冷冷的大小姐如此异常,施纾逸紧张地问。关注点都在看大小姐的表情上了,所以没有听清大小姐说的那句话。
“腿疼。”任枫楠拧着眉头,道出了自己的难受。
“哪里疼这里吗还是这里”施纾逸紧张地轻轻用手掌抚过她的双腿,寻找她的痛处。从脚踝摸到小腿,再到膝盖
“哼酸”手摸到膝盖时,大小姐哼了一声。这一下让任枫楠的意识直接清醒,看清身旁的人是谁后,将嘴里快要发出的痛哼声咽下。
看来是膝盖这里。
施纾逸神情严肃,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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