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下,就背着那个采药常用的箩筐出门了,往田坡山的方向去了。
田坡山顾名思义,就是田梯山的意思。
这片都是梯田,田与田之间上下错落有致,一层连着一层。田都是水田,面积不大,田边修整得不是很漂亮,田埂上还有很多杂草。看样子这一片的田地,村民们打理得不是那么细致。
这么看山楂应该是在背面坡,她得绕到后面去。
没见着其他能上山的路,施纾逸就顺着田埂往山上走,想着往上边一点的地方绕过去。
任枫楠坐在桌前,翻看着手里那本还剩几页未看的药理医书,时不时再翻开旁边的草药绘本比对一番,确认草药的模样和功效。
这天气依然是闷得过分,屋里和昨日一样,放了四处凉水,对比起外头,确实是凉快许多。只是嘴里无味,食不下咽,也不觉饥饿,索性就不怎么吃了,影响不大。
正准备比对另一株草药的药性,院门就被叩响了。
任枫楠听了听,许久没见隔壁那人有什么动静,“是不在么。”
院门还在敲着,不知道是什么人什么事,任枫楠只能滚着轮椅出来房门,在院里问是谁。
“哎,是我。”外面传来回答,是慧梅嫂的声音。任枫楠这才敢打开院门,放人进来。
见人行色匆匆地过来,想来应该口干舌燥。任枫楠把中堂里的茶壶和茶杯提了出来,请人在石桌旁坐下后,倒上杯水,才问到,“慧梅嫂这么急着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庄慧梅道谢,接过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小急。”下意识的张望一下,见屋里没有人再出来,心里有些奇怪,便问出口,“阿逸呢”
“不知道,出去了。”任枫楠也倒了杯水喝着。
“这天气出去,带伞了不”
“不知。”
“呃,那是去多久了”
“不知。”
“”这一问三不知的,让庄慧梅颇有些哭笑不得,“这阿逸怎就这般粗心,出门都不告知你声。”
“也不必。”任枫楠放下手中的茶杯回到。
早就听闻这妻妻二人关系不太密切,前几日同乘一车时就感觉到了,这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看那二间卧房,显然是有人住的,想来这妻妻二人还分房别睡呢。想到施纾逸那日对人眼巴巴的讨好,庄慧梅就觉得这还真是让人啼笑皆非的事儿。
连忙打着笑场,“哪里是不必哩,这出门总要和家里说声的。阿逸也真是,前几日在镇上,出门前还知道来跟我说,她不放心你一个人,托我帮忙先照看着,今天怎就马虎了”
“”平时出门好像也会说,只有今天没有。任枫楠在心里客观地评价。
“这阿逸也真不知该说她粗心还是细心了,说她粗心吧,她又懂得在镇上让你一人待着不放心,知道找人帮忙照看,说她细心吧,这你来月事了也没提前备着,大半夜的满村子跑,弄得全村女人都晓得这事,可把大伙逗的。”庄慧梅像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道施纾逸的粗心,顺口就把她先前干的囧事说了出来。
村子里谁家发生点事是传不开的也就这点大的地方,风声不紧,稍有些大事就在堆里传开了。
“这村里女人都知道”任枫楠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是啊,哈哈这村里哪家当家的会大半夜给女人寻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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