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错,只是腿上的青紫还在,腿骨受损,软弱无力,暂时还是无法长时间站立,更别提行走。
但要沐浴的话也不是不行老大夫看向了施纾逸,“让她帮你”
“不行“
“不可以”
两人异口同声地拒绝到。
你这糟老头坏得很啊这是能帮忙的吗这能随便帮吗
“你们不是夫妻吗这有什么关系”老大夫不解,眼神暗示施纾逸,“任小姐的腿脚不便,要想沐浴总得有个人帮忙的啊。”你不会是想让老夫来吧。
淦老匹夫不正经
施纾逸瞪回去。
“她帮我打水就行了。”任枫楠冷静地回到,“帮我把那块大粗布巾拿过来。”
“”行吧,虽然施纾逸觉得自己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肯定是没有什么窥窃的心思,但是在别人眼里她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女人而已,这点施纾逸心里明儿清。
然后施纾逸就见识到了任大小姐是一个多么自爱的人。
先是让施纾逸把她连人带衣的放进浴桶里,再把人赶出去,自己慢慢洗,洗好了再叫施纾逸进来把她抱出去。
看着用着一大块厚厚的、已经一起泡进水里的大粗布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任枫楠,施纾逸服气了,这任大小姐为了不让自己占到便宜,总是有一些神神奇奇的马蚤操作。
生怕自己多看她一眼就让她怀孕的样子
女人,你很有想法jg
把人直接从桶里抱起,水声哗啦,大粗布吸足了水分。
还好这具身体力气够大,让她原先一个小女子也能抱起这么大一坨的重物,这点让她很满意。
连人带布放到属于她睡的躺椅上,可不吗,放床上那不得弄湿被子吗,躺椅上擦擦就行。
更换的衣物也早已准备妥当,当初在老大夫同意他们住下来的第二天,她就去马车上多拿了几套衣物过来。
把人放下后,施纾逸就拿了套自己的衣物出了房门,让大小姐安心更衣,她自己也得把被沾湿的衣服换下。
在医馆里养伤的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施纾逸和老大夫商量着,预计再过几日任枫楠的腿伤能好上一些,那时候小两口差不多就可以出发去定城了。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施纾逸都在忙忙碌碌地整顿行李,补齐用品,找木匠给任枫楠做了把轮椅,总不能天天都她抱着,想她任大小姐也不会同意。
又上大药铺子买了些药材、补品,买不起昂贵的,只能买些较为普通,但也有养生疗效的药品,花了近一半的银两,数量看着倒也不少。应该能给任大小姐养上一段日子。
又零零碎碎的买了些东西,东西太多,人和物件只用一辆马车根本不够,便又去行当雇了辆马车,用来坐人。
一波开销算去,竟只剩不到四十两的银钱。
唉,果然普通人家生不起病,这吃药治病花销巨大,小家庭怎么承受得起。
果然之后落脚了得在这些银两用尽前想个法子赚钱,这任大小姐的药可不能停啊。
在小医馆住了也快有二十日,施纾逸准备道别大夫,启程出发了。
在此之前,任枫楠听到施纾逸不经过自己同意就打算带自己远走他乡时是反对的,因为她在这梨清镇长大,有太多留恋的东西。
却被施纾逸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你一弱女子出行不便,如何在这梨清安生立足,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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