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好好穿。”
简言辞好笑“那要怎么穿”
此时两人一站一坐,这人不经心抬眼看她的模样,暧昧又惑人。
“教教我”
司谣还没来得及回,就已经被简言辞拉住手往他那边一带,一下顺着力道,毫无预兆地跌坐在了他腿上。
措手不及。
简言辞的手指抚上来,不容反应地,转过她的脸,轻长的气息也跟着贴附过来
“要是你不喜欢我穿这件,可以替我脱了。”
最后一个音节销匿在了唇齿间。司谣被扣着脸颊和他接吻,她心跳得快要从胸口撞出来,下意识去抓简言辞的手臂,触摸到这人小臂的肌理线条,绷了力道,纠缠的唇舌却炽热又柔软。
像是要坐实勾引的罪名,简言辞摩挲过她的腰侧,又握住了她的手腕往身上带,勾了他的衣角往里探。
司谣立即“唔”了声,刚想躲开,舌尖就被含吮着咬了一下。
有什么刹那间冲上了脑海,她使劲推了推,手脚并用地从简言辞的怀里挣扎爬起来,一下蹭开两三步。满脸的滚烫。
“你,”司谣羞愤,“你你怎么”
简言辞看她,也没整理衣服,慢条斯理地问“小同学,怎么不打招呼就摸我”
“”
这人还,倒打一耙
司谣难以置信地和他对视。
眼前,这人模样散漫,一双桃花眼蛊惑一样,偏浅的唇被蹭出了红,还泛着点光泽。
整个人衣服凌乱,衣角扯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腰腹,一副被蹂躏过的受害者样子。
司谣用手背捂着嘴唇,半天才找回声音“我又没,没摸到。”
简言辞“那要不要再试一下”
“”
想一走了之的前一秒。
司谣瞅向了他的衣角边,目光不由定了定。
靠近他的左侧腹部,斜下有一道窄窄的疤,一半手掌的长度。不长,却因为肤色的缘故,显得格外明显。
“学长,”她忽然开口,“你这个伤,是怎么弄的”
简言辞循着她的目光,也看向了自己。
顿了一顿,他随手拉下了衣角“难看吗”
司谣酝酿了会儿,摇摇头“我没有觉得难看,我就是想知道。”
“以前出去旅游受了伤,”简言辞牵过她的手,几句话平淡带过,“在国外,那时在电梯里,出来发生了地震,不小心伤到了。”
司谣懵了一懵,还在消化中,呆呆地被他牵过去。
“那是不是很严重”她想象了下,眉尖皱起来,“应该很疼。”
简言辞看了她片刻,略一弯唇“现在不疼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十几岁。”简言辞说,“十四岁。”
司谣一小团在沙发边坐下,默默蹭过去“你是一个人出去的吗”
简言辞淡淡“和我母亲一起。”
司谣“那你妈妈怎么样了”
“她不在。”
她讷讷“啊”
“她没有跟我一起,她在”简言辞忽地笑了下,停了停,又问,“真的不觉得难看”
司谣又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表情一本正经憋出句“我以前看过一部动画片,那个男主角说伤疤是男子汉的勋章,这可能说明,那个时候你就是个男子汉了。”
静默两秒,简言辞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