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顺了。”
“不过无论如何,我们这些人到底公卿出身,在你面前说这个,也有些可笑,卿卿不要笑话我。”但他又摇摇头,递过去一只虾“尝尝这个。”
苏照歌接过来吃了,叶轻舟一直看着她,目光很静,也像含情。
“总觉得你像是有话想对我说。”苏照歌道。
叶轻舟顿了顿“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苏照歌顺畅道“我自然”
“我知道。”叶轻舟却打断她,轻声道“我知道你能为我做到很多事,但偏偏这一件却未必。”
苏照歌茫然地看着他,说“是什么”
“和国公府那一回,是你杀了关外的人试图救我,然后受重伤倒在群玉坊,如果我没有为了追查跟去,你可能会死在那里,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心。”叶轻舟却转开话题“第二次是在随州,你本来不必来水寨,但你还是来了,为了救我。但你也有可能死在那里,如果季玉钟没找到易听风,如果他们来晚了,这都是可能的事。”
他捞过苏照歌的手腕,翻过来看,那手腕内侧还留着没好利索的水泡痕迹。叶轻舟轻轻摩挲着那点肌肤,道“如果不是你这样勇敢,我未必敢面对自己但是卿卿,不要再这样了。”
“不要再为了我为了任何人,深涉这样的险境。”叶轻舟轻声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是我会心疼的,还会怕。”
有那么一瞬间苏照歌几乎以为叶轻舟知道了什么,然而叶轻舟低着头,语气平稳,并没有提到其他。
她没说话,叶轻舟握着她的手腕,仰头,把她拉下来,轻轻含住了她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她,并不深入,只是唇齿相依。苏照歌心下一片酸软,几乎想要哭出来。
“好,”苏照歌颤抖着道“我答应你。”
这一天月亮极圆。
从归去来回来后,苏照歌说她先回去休息,叶轻舟觉少,又在书房里看了两个时辰书才回房安歇。自从江南回来后,他们不再同房而居。
然而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叶轻舟刚睡下,突然感觉到一点莹润的肌肤挨上身侧,温温热热的,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肩膀
“照歌”叶轻舟按住那只手,浑身肌肉瞬间紧绷,透出点不太明显的抗拒来。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苏照歌伏在他身上“何不继续”
“”叶轻舟道“我觉得有点快,这个不急”
“上次在江南回去汇报的时候,季犹逢看出了我的破绽。”苏照歌放松了身体,伏在他胸膛上,听心跳“他说我依旧是处子之身,怎能算作服侍了长宁侯倘或下次回复之前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就不必再说什么了。”
“我身上有守忠的毒。”苏照歌轻轻道“阿久,我还是得回流风回雪楼的,就在这两天了。”
叶轻舟“”
黑暗中万籁俱寂,只有那心跳勃勃地撞进她耳中,隐约窥出一点激烈的挣扎。
他沉默了很久。
“那算了。”苏照歌撑着他的肩膀起身“我知道了我也可以去找别人。”
她没起来,叶轻舟突然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慢慢下滑“不必别人。”
后半夜又下起了雪,厚厚的压低了枝。
胡闹到凌晨,苏照歌窝在叶轻舟怀里,装作睡着的样子,静等着叶轻舟的呼吸平稳了。
太暖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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