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过来一个探究的目光。苏照歌握着解药出了会儿神,才突然问了个奇奇怪怪的问题“如果他死了你会怎么样”
“你有什么毛病”季玉钟皱眉道“为什么做这种假设”
“如果他碰上一个危及性命的难题,他自己解决不了也不想解决,你会怎么办”
“”季玉钟看着她的脸色,察觉出点不对来了“我活了半辈子才算找到归宿,自然全力帮他。你到底指什么季犹逢玩不过叶久的我们不能好好的吗叶久也好你也好我也好,都好好的”
“你没和侯阿久说明白的时候,我还不敢和你说这件事。你说流风回雪楼所有的毒药都是你配置的,你在医毒上的造诣想必很深。和季犹逢没关系。”苏照歌道“他中毒了,他活不长了。”
季玉钟愣了一下,那本白莲深闺从他手上掉了下去。他勃然变色,苏照歌接着道“是种关外的奇毒,我们没有解药,只能自己想办法配出来。他不会让圣安司的人来做这件事,所以能做这件事的只有你。”
“我不能告诉他我是谁。”苏照歌目光深静“因为我很可能会死。”
“你到底在”季玉钟有点混乱了,苏照歌却接着道“解药需要一种药草做引,叫做七里香,生长在绝无人能攀登的绝处。阿久不想白搭人命,所以他不打算治了。我功夫好,只能是我”
季玉钟下意识道“你不能去”
“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告诉他。”苏照歌握着守忠的瓶子,很平静地笑了笑“万一万一我真的不幸身死,你觉得对阿久来说是他遇到的第二个人离开了更不能接受,还是岳照歌又在他面前死了更不能接受”
“”季玉钟有点错乱了“你我不会瞒大哥这件事的,我会告诉他的,你不能去等等,王朗也知道”
“是啊,他知道。我还知道你们两个都不会说的。如果我活着回来,自然皆大欢喜;但是玉钟,如果我死了,你得把我是岳照歌这件事瞒到死。”苏照歌淡淡道“你从季犹逢身边来,你明白他的,如果岳照歌又一次死了,他会怎么样”
“那你何需再瞒着他守忠的事”季玉钟再没心情揶揄她了“你既然准备走,不如告诉他你吃下了守忠的解药,从此去浪迹天涯”
他顿住了。
那太残忍了,哪怕是他也不能这样苛求苏照歌。苏照歌或许只是想用守忠为自己留下一个念想,她在这世上已经无牵无挂,不能连最后这点请求也被剥夺。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哪怕是他也觉得悲哀的事情。无论是王朗也好,他也好,他们是叶轻舟的挚友,弟弟,他们都习惯了考虑利益,做事也一定都会把叶久放在一个比苏照歌更重的位子上。
如果他的毒可解,之后自然还有好几十年的大好人生,良安郡主已经是他心里的一道伤,何必再有第二道来耽误来日,伤人伤己必要时刻他们都能狠得下来心,倘或苏照歌的死亡已成定局,他们都会选择把这件事死死捂住,淡化,以此保全叶久来日的清平日子。
而苏照歌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所以她以这个前提为基石,编了一个虽然粗糙简陋但却足够有效的局,试图来骗过叶久。
“不过也有可能我活着回来了呢。”苏照歌耸耸肩,试图让气氛轻松些“我还没碰到过轻功比我好的人呢。”
季玉钟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半个月左右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