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给足了这两位充分交流的空间,只是看了一会儿,感觉这两位对彼此似乎都非常陌生,这一些眼色,倒并没交流出什么有效的信息。
季玉钟叹了口气,接了易听风的话“是呢,这位便是长宁侯的枕边人,苏照歌姑娘。这位大人,你既然是叶久的手下,怎么连她都不知道呢”
易听风没接他的话茬,抬头一打量季玉钟,突然愣住了。
这人怎么有点有点不,不能说有点,这人怎么这么像侯爷
他是做情报的出身,反应速度远比苏照歌和王朗之流快得多,转瞬之间心下不知道掠过了多少种猜测。
这人脚步虚浮说话轻飘,明显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和苏照歌在一起,又是个什么关系
易听风抬头看了苏照歌一眼,示意她介绍一下。
“”苏照歌心想季五具体是怎么回事那可太复杂了,她自己流风回雪楼杀手的身份报给易听风知道都未必还能取信了呢。
所以她简洁道“这位是季家五公子,季玉钟。”
易听风看着她,心想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本质区别,有用情报只有这人是季家的这一条。他沉吟了两秒,问道“是侯爷的人”
苏照歌道“不是,我和五公子只是合作关系。我们各有所求罢了。”
季玉钟纠正道“暂时不是。”
一个想投诚的,诡异的像侯爷的人,不知道可不可信。
易听风道“苏姑娘如此想方设法,带我来这里,是希望我做什么”
苏照歌道“叶轻舟在哪里,他是怎么进去的”
“”易听风奇道“你您不知道”
照他的想法,苏照歌武功强绝,又是侯爷的枕边人,现在想来,她在侯爷身边也绝非只是普通的外室,论起来比他不知道亲近多少倍,怎么这种事还得来找他问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苏照歌更加奇怪道“我要是知道,我抓你做什么”
两个人又是一阵谁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茫然对视。季玉钟左右看看,心想这要是流风回雪楼的人在季犹逢面前这么回话,早被拉出去埋了。
“苏姑娘见谅。”易听风垂眸,低声道“圣安司有圣安司的规矩。您虽然是侯爷的枕边人,但此次江南之事,侯爷未曾对任何人提过您在其中是什么角色,您身边这位季五公子,更是无法说清的可疑之人。您一身疑点颇多,恕我无可奉告。”
苏照歌深吸了一口气,季玉钟挑开船帘向外看了一眼,那水寨门口的守卫来回巡逻,一直有人盯着这边,他们消耗的时间已经太久了,如果再拖下去势必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苏照歌按着额角,刚想说话,便被易听风打断“苏姑娘也不必废心想如何逼问威胁于我,刑罚酷烈,我并不惧怕。”
“这位大人铁骨铮铮,不愧是叶久带出来的人。”季玉钟拍了拍掌,彬彬有礼道“不如听我一言。我听说圣安司除提督外下设四司,四位司长中,一司长易听风与三司长佟晚衣乃是潜邸旧人,早在当年就是还身为长宁侯世子的叶久一手提拔,上位后更是铁板的长宁侯嫡系。而此次叶久人在江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摸到水寨这码子错综复杂的烂事,也未必是他一人之功,必有副手辅佐。想必这位大人,不是易听风易大人,就是佟晚衣佟大人了。”
这人究竟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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