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灭口关外主顾,长宁侯恰巧也查到此处,狭路相遇,关外人愤怒之下要对长宁侯出手,我不敢贸然出手暴露我们与关外人的关系,便想办法替侯爷挡了一刀,以做掩饰”
楼主似乎倒不意这个发展,哦了一声,又道“长宁侯倒也信。在此次前,你曾伺候过长宁侯吗别撒谎。”
“伺候过。”苏照歌道“此次伤重,临危之际我自陈对侯爷一见钟情,不可自拔,而醒过来后我说我只是跑江湖的,侯爷并未深究更多。”
“在你受伤前,长宁侯曾在你花牌上压字,此后更留你过夜,这几天更是送来无数金银玉石供你赏玩。”楼主道“长宁侯不是流连女色的人,你如果未曾向他卖出情报,凭什么得了他青眼呢”
“我不知道”苏照歌用力思索,突然灵光一现“侯爷曾说我与侯爷旧人同名或许正
是因此,侯爷有旧思,所以”
“旧人同名。”楼主道“你用的什么名字。”
“照歌。”苏照歌艰难道“我曾听侯爷说是他过世妻子的名字。”
面前突然有微风迎面,那是楼主迎面掠了下来,随即他一扳起了苏照歌的下巴,仔细打量了起来。
然而他戴着面具,只有他打量苏照歌的份,苏照歌完全看不到他的长相。
“我懂了,照歌,照歌”楼主突然狂放大笑“好名字虽然不流连女色,却到底是在女人上过不去的人”
苏照歌被他扳得下巴生痛,满面冷汗。楼主却又突然放轻了力度,万分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果然不该杀你”
“我告诉你苑兰做错了什么。”楼主轻声细语道“长宁侯本人多智多疑,敏感细致,手下又管着圣安司。但凡有一点点线索,都能抽丝拔茧,查到你骨头缝里。”
苏照歌晕头涨脑,心想,我见识过了。
“这是个不能轻易招惹的人。”楼主拍着她的脸“区区三万两只为了区区三万辆,苑兰竟然就敢给长宁侯送这么大一个破绽过去,陷整个流风回雪楼于危境之中,她该死。而你,你是个意外。”
楼主似乎笑了一声“今日起流风回雪楼所有人撤出京城,而你,一十四,你有新的任务。从今天开始你不必再为楼里杀人,你想办法留在长宁侯身边,成为他的女人。我们努力多年,从来没能在长宁侯府埋下钉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了。”
“楼主”苏照歌心头重重一跳“长宁侯心防甚高,我”
“嘘别找借口。”
苏照歌痛苦地喘息着,楼主放开了她,站起来,甩了甩袖子“长宁侯是能坐在我棋盘对面的人。而你你这么想活下去,不会想知道坏棋子的下场的,嗯”
半晌,苏照歌艰辛道“属下遵命。”
皇宫。
事发诡秘,牵扯甚大。皇帝不是迂腐的人,这时候倒不避忌宫妃与外臣的大防,直让叶轻舟放手查到傍晚,自己则与清远在上书房查看那个巫蛊之物。
“如何”叶轻舟进了上书房,皇帝闻声抬头问道。
皇帝自少时起便稳重,七情不
上脸,登基后越发如此。从昨天到今天后宫前朝这么一大摊乱七八糟的事,他的面色却丝毫未变,看不出难过或恐惧,非常平静淡然。
叶轻舟道“据我所查,半个月前贵妃曾经在”
皇帝打断了他“我知道你的能耐,不必跟我讲过程,直接说结论,你查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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