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自身才是。”
旧伤反复确实也有可能。叶轻舟思索了一下,他在关外征战十年,大伤小伤受遍,从军者老来伤病频发都是寻常。
可其他从军的人倒很少见他这个年岁上就旧伤爆发的,他虽然时常戏称自己是半老头子,可实际上他今年二十八岁,正是最身强体壮的时候。
真是奇怪,他那一口血来得吓人,甚至一时意识都不太清醒,可片刻后便慢慢回缓,现在头痛都消下去不少了。
折腾了半夜,竟是虚惊一场。
老太医开完方子便告辞,天已经蒙蒙亮了,叶轻舟不打算再睡,便起身收拾了自己,叫了车往圣安司去了。
圣安司不是个清闲衙门,叶轻舟五更天到,进门发现这么早的时辰,易听风正窝在一司里整理文卷,他八成昨夜就睡在这里,满头乱发,只穿了中衣,看上去很像一个疯子。
满圣安司只有他们两个最早到,叶轻舟探头,观察了一下易听
风左右肩,发现确实没受伤。
易听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回头立刻就要站起来行礼,叶轻舟看着就觉得累“昨天整理了一夜什么要紧事值得连觉都不好好睡了。”
“我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青楼里,居然藏着这样厉害的人,如果不是侯爷探查,我竟一丝半点的风声都不知道。”易听风双目满是血丝,状态奇癫“此乃一司奇耻大辱,我有负侯爷重托,难怪侯爷对一司不满我怎有脸面回去睡觉是以彻夜翻阅卷宗,誓将京城每个角落翻遍,绝不令京城再有分寸我不知道的地方”
叶轻舟“”
哪里来的冤枉,他什么时候表达过对一司的不满他自己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什么可不满的
“行,挺好。”对着易听风精亮的目光,半晌叶轻舟认真道“做情报的人,就得有你这样的心老易,好好干。”
“还有一件事要报给侯爷知道,”易听风道“前日和国公与和国公大小姐一同进宫,分别见了陛下与皇后娘娘,待到傍晚方走,谈及侯爷婚嫁之事,和国公再度上奏请求赐婚于您与大小姐,陛下还没答复,折子留中不发。”
叶轻舟“”
叶轻舟匪夷所思道“他家还存着这个心呢”
“据说是大小姐情根深种,心意坚决。”易听风低声道“当年英雄救美,侯爷曾对大小姐有轻薄之举,属下不得不说,侯爷当年在关外太过分了些。”
叶轻舟“。”
大概是他表情太复杂,易听风疑惑道“难道事情并非如此”
“怎么个如此,什么如此,如哪般此”叶轻舟诚恳道“别说轻薄之举,英雄救美这一说是怎么来的,我都没印象。大小姐到底是怎么个说法,来讲讲。”
“和国公府顾大小姐,闺名兰卿,当年曾去关外探亲,一日与丫鬟易容男装偷溜出城游玩,回城时迷路,恰巧遇见关外一队骑兵扫荡,正以为自己绝无生还可能之际,侯爷匹马独身,宛如神兵天降,俊朗非凡,在十数个关外骑兵中一把将大小姐提于马上,困在怀中,耳鬓厮磨,冲破了骑兵包围,绝尘而去。”易听风认真道“如果侯爷回京后迎
娶大小姐,实乃一段佳话。”
“这完全是胡编乱造,毁我清誉。”叶轻舟仔细想了一下,可惜他当年在关外时常自己打马出城,号称边地巡视,实则到处遛弯,过程中救下的难民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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