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可实在是缺钱。这么扛太伤元气了,百姓好不容易才有两年消停日子。”
叶轻舟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句“去江南啊”
“吏部员外郎赵明,三天时间。”
坐在对面的女人一身缕金刻丝锦裙,眼角以嫣红色勾勒出一条极妩媚上挑的弧度,慵妆髻上斜插三根并蒂金钗,坠着翡翠金丝,簪了一朵怒放的海棠花。
流风回雪楼的掌事妈妈,苑兰。
并不同于外面那些下作娼馆里的鸨母,她行止之间礼仪极佳,却又有些风尘中辗转久了而特有的一种风韵,目光流转间非常妩媚婉转。
楼主坐镇幕后从不露面,流风回雪楼的事基本都是兰姨在管。
这个事包括明面上的,也包括暗地里的。明面上的事比方说跳舞,暗地里的事比方说杀人。
苏照歌哀叹“整天的跳舞,晚上又要出去踩点,狗也不是这么用的呀兰姨。”
苑兰噗嗤笑了一声“你这话是说到点子
上了,咱们都是主子的狗。再抱怨也没有用,你下个月的解药还要不要吃呀”
苏照歌一怂。
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解药过不去,什么都不要解药都不能不要。
苑兰一甩袖子“这单子确实来得急,不过好在客人也没什么其他的要求,只要死了就行,尸体不用管。你是楼里身手最好的,除了你,这么急的单子我不放心交给其他人。”
苏照歌叹道“好吧。”
这事告一段落,苑兰想了想,又突然转了个话头,说“还有,和国公府顾公子派人递了话,说对你仰慕已久,希望你今晚可以单独单独去见见他。”
苏照歌一愣“啊”
这个见见语意很模糊,仿佛带着些靡靡的言下之意。苏照歌有些牙疼“我挂牌卖艺不卖身,顾公子什么意思,单独见个面,我俩吃吃饭”
苑兰道“说是自知唐突,不逼苏姑娘一时做决定,但至少希望能单独听你弹支曲子。”
这是什么酸书生言语苏照歌暗嘲,心想如果自己只是一个寻常女子,等单独见了面,那顾公子有什么别的想法,她还有办法拒绝吗
糟心,不想去。但这同样不可推拒。她和苑兰虽然言语间并不非常恭敬,不过还是有个上下关系,苑兰说的话,没有她拒绝的份。
白天被皇帝叫去商量了一堆事,又去给太子讲了两个时辰的书,叶轻舟从皇城里出来的时候简直觉得自己沧桑了二十岁。他翻身上马,觉得虽然有些风,可凉风拂面,也惬意的很。
他就这么惬意的骑着马溜溜达达走了,突然想起自己的伞和帕子,有点好奇那个小姑娘今晚跳什么,便慢悠悠的向流风回雪楼方向去了。
苏照歌今晚跳的是灼华。
苏照歌打量着自己身上桃红色的裙子,犹疑不定地选了根翡翠簪子在自己头上比划。
门一响,有人进来,是初茶自那天后初茶有时来找她聊聊天,大约把她当成了个朋友。初茶一看她便骇笑“姐姐住手你这身裙子,怎么能配翡翠”
她觉得翡翠挺好看的但苏照歌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实在没什么天赋,十分听话的把簪子取下来“那怎么搭”
“
不会打扮自己的女子,少见。”初茶摇摇头走上前来,拉开了她的妆奁“桃红水红都不好和绿颜色配的,姐姐要是实在不会挑,就记得穿艳色都挑金钗嵌宝,穿素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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