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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第1/5页)
    贺瑶清原不过是带了一点微微的撒痴之意,  不想言讫,李云辞眸中的神色倏地便认真起来,忙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煞有其事地拨开一根一根的指尖细细瞧着。

    “何时怎的我竟不知”

    见状,  贺瑶清只任由他掌心的薄茧硌在她手背之上刺麻不已,却也不缩回。

    他手掌宽大有力,就这般小心翼翼地包着她的,  只教她下意识便生出莫名的心满意足之感来,又不舍他那般心疼于她,  便软了声线道。

    “都多久了,  哪里还有什么伤口在便是那日,  你去寻雁堂寻我说你要来金陵的那日”

    “我原在绣着花样,冷不防底下人唤,一时不及应,便被戳了指尖”

    闻言,李云辞几不可闻的一叹,遂缓缓托起她的手,  轻轻在一根根指尖上头唿着气,霎时,  一股炽热的暖流顺着她的指尖划过她的心口。

    只一下,  直通心窍。

    贺瑶清不经意想到从前在雍州王府浴房之时,  原便是这样的酥麻之感,  不禁软了心头,正这时,  复听到李云辞启唇道。

    “我想起来了,便是那日你让我试衣衫那一回,我亦被绣花针扎了的。”

    言罢,  又顿了顿,掀了眼帘望着贺瑶清,唇边似笑非笑,揶揄着,“我瞧着哪里是一时不及应,分明是在想我,便走了神”

    “原你在那时便对我心心念念是也不是”

    闻言,贺瑶清眉头一蹙,倏地便从李云辞手中将一双柔荑收了回来,连连道,“不是不是,自然不是,哪个想你”

    说罢,复拿了置于桌上的帕子挑了针线又走起了针线,再不理身侧的李云辞。

    李云辞唇角的笑意更深,也不逗弄,只默不作声得瞧着那细如蚕丝的一根丝线在贺瑶清手中穿梭不止,遂缓缓启了唇。

    “若得闲,不若给我绣一个”

    “嗯你要绣什么”贺瑶清手中针线一顿,侧过身仰面望着李云辞。

    李云辞默了默,“香囊罢。”

    闻言,贺瑶清视线往下地望着李云辞向来空空如也的腰带,一时不明所以,原也不曾见过他用过什么香囊啊,只他既这般说了,横竖她亦是闲着,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遂一本正经地问着。

    “你想要什么花样内里想要放什么甘草”

    不想李云辞倒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只道不拘什么都可以的。

    待见着贺瑶清应了,便转身复往案几那头拿起地图坐着了。

    只视线虽在地图上头,余光却不停得瞧着偷偷得望着贺瑶清放下手中先头正绣着的花样,遂挑了底布,随即正经拿了呌划粉在底布上头细细画着花样,再瞧着那块底布与从前送给他的那一枚香囊颜色竟一般无二,才安心落意得低了头。

    屋外月影婆娑,院中树条渐萧疏,风过塘摇。

    月光映着瑶塘波澜的湖水,将青白的院墙上头置了一层深深浅浅的辉白。

    正这时,那高高的院墙黛瓦外头想起一队人马守夜换班的隐隐约约脚步声,因着身穿甲胄,故而饶李云辞的书房离府外很远,还是能听到一二。

    二人蓦得抬了头,四目相对,也不曾言语,不过一瞬,便又低下头。

    那是圣上派遣在王府周围,以保障王府安全的。

    话是这般说,内里究竟何意,谁会不知晓呢

    李云辞垂首,听着外头换了班噤了声,现下耳畔只余夜风吹过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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