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华临又愣住了。
薛有年在手机里问“确定什么时候搬家了吗我去帮你。”
eter笑了笑“这就太好了。我的行李不多,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开车送我一下就可以了。今晚有空吗”
薛有年说“今天的话,我和学生约好了有点事还没处理完,如果过去的话就挺晚了。”
eter说“没事,我等你。”
薛有年犹豫了下,说“好吧。你先去吃饭。”
eter说了下自己现在的位置“我就在旁边吃饭,吃完坐着等你,你等会儿来了打我电话。”
结束通话后,eter就提着盲杖朝旁边走去。
华临有些疑心自己刚刚听错了这人叫的名字,他犹豫了一小会儿,鬼使神差地跟进了一家餐厅,找了个较为隐蔽的角落位置,一边吃东西一边偷看。
先假设这人就是eter吧
eter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年纪,相貌和华临很相似,只是肤色比华临深一些。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摘下墨镜放在桌面上。
等待送餐的时间里,他不急不躁,闭着眼睛,神色温和地坐在那,似乎在倾听周围的声音,失明并未影响他的优雅。
用完餐,eter买了单,起身去到店外,坐在窗前的长椅上平静地读起了盲文书。
过了好一会儿,eter接了个电话,笑着说了几句。
华临看着eter挂掉电话,忽然自己的手机震动起来。他一看,是薛有年。
薛有年问“临临,吃饭了吗”
华临说“在吃,你呢”
薛有年说“我还没有。你吃的什么”
华临犹豫了01秒,说“叫的外卖,披萨。”
薛有年说“嗯。我这边还有些事,会比预计的更晚回去,你别等我。”
华临说“好。”
结束通话后,华临盯着手机屏幕上薛有年的名字发了会儿呆,觉得果然还是自己疑神疑鬼了吧,真是莫名其妙。
他叹了声气,抬起头来,正要叫服务生来买单,忽然一怔,望着窗外正站那和eter笑着说话的薛有年。
华临当时没有贸然跟上去,他不动声色地先回去了,事后也没对薛有年提起过,只是留起了心,没多久就弄到了eter的地址还真叫eter。
在薛有年出短差、华临没课的一天,华临来到了eter现在居住的公寓的楼下,正沉思着,见eter出来了,可真是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枕头。
华临忙跟了上去。
eter散步到附近的街心公园,找了条长椅坐下,静心倾听着大自然的声音,忽然听见有几分熟悉的英音“又是你这么巧”
eter一怔,循声转过脸去。
华临笑着说“那天我在街头帮你捡了一枚纪念币。”
eter想起来了,也用英语说起话来“是你。是很巧。”
华临坐到他身边,热情地说“我住这附近,你也是吗”
eter点了点头。
华临眨眨眼,问“你是亚洲人吗”故意装出外国人说中国话的语气,“窝区过shanghai。”又用日语说自己去过东京,用韩语说自己去过首尔。
eter被他逗笑得停不下来,然后用英语说“我是华裔。”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
本来华临还有点忐忑,没想到eter特别爽朗热情,主动认了他这朋友,还约下次继续聊天。
“临临临临”
华临忽然看到一只手在眼前晃了晃,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