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当陪听,倒是还能“惺惺相惜”,毕竟这也不是啥肥差。
但自从华临“飞升”,他成了垫底的唯一一个,心理就不平衡了。就算华临还跟他一起洗茶杯,他还是不平衡。
某天,在茶水间,张博忽然问华临“那些真的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华临愣了下,转头看他。
张博欲言又止,忽然又笑起来,拍拍华临的肩膀“逗你的。”
华临“”
华临起初没当回事,也没跟薛有年说。
他能理解张博的落差心理,而且人家也没说错,自己确实受过薛有年的启发。
唉,干脆不想了,越想越纠结。
一周后,华临和张博又在茶水间里洗茶杯。张博洗完手,瞥华临一眼,忽然伸手在他屁股上使劲擦了擦。
华临吓了一大跳,回头问“怎么了”
张博一向都表现得很内向拘谨,不是爱开玩笑的人。但这时候,他发出了充满恶意的三连问“又不是只有我摸了,你装什么纯啊还是说我没达到准拍机制得是薛教授那种的才行”
华临一下子懵了,回过神后强作镇定地皱眉道“你什么意思疯了啊”
张博冷笑着说“如果我把你俩的亲密照片发出去,别人就不会说我疯了,只会说你们疯了。我还查了下,薛教授是你爸妈的发小吧”
华临硬撑着说“你神经病啊胡说什么”
张博一摊手“好,我神经病,我这就发。”
说着他就低头掏手机,却防备着华临,在华临伸手的时候往后灵巧一退,手机藏到身后,正要还说两句,忽然愣了下,然后猛地回头“薛、薛教授手机还我”
华临这会儿已经慌了。
他并不怕被人知道自己和薛有年在谈恋爱,但那是以前。
现在情况有点复杂,如果被张博添油加醋地说出去,别人凭什么信他和薛有年是真的爱情,而不是一桩权色交易的学术丑闻
薛有年神色平静地把张博的手机格式化了。
都这样了,张博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说“格式化了有什么用我可能不备份吗你最好别惹我,我最看不惯你们这种人了,真的没想到你居然也是这种人”
薛有年的神色不变,看向华临,温柔道“临临,老师叫你过去一下。”
华临急道“但”
薛有年微笑着打断他的话“没关系,交给我,我会和他好好沟通的。你先过去,别让老师等。”
华临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