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相仿的薛有年,三人几乎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绝大部分人都怀疑过他仨要搞两男一女的三角恋,其中包括华临他爸本人。
华临他爸打小就喜欢他妈,并且以这为前提,将“近水楼台先得月”“先下手为强”的信条发挥得淋漓尽致
幼儿园,他就会时刻警惕与挤开华临他妈身边的其他男孩儿,好自己和她牵手。
小学时,同学羞羞他和她总在一起,肯定是喜欢她,她赶紧否认,努力撇清,他却几句话把她的全部努力打回去“是又怎么了关你什么事吃饱了撑的你作业写完了吗期末复习好了吗能考赢我跟林藻吗就你有张碎嘴叭叭的,还是担心一下你期末考试成绩吧傻缺。说起来,是不是你喜欢林藻啊天天盯着她昂你看她理你吗昂”
初中,拉着他觉得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薛有年去小操场勾肩搭背、挤眉弄眼、语重心长“有年啊,你有喜欢的人吗算了,这是你的隐私,我不打听,我主要是想告诉你,我喜欢林藻,我觉得我跟她就是天生一对,不在一起都天理难容我连我跟她的孩子名字都想好了,我还试探了她一下,她害羞了没生气就是害羞你懂我的意思吧林藻就拿你当亲弟弟我也是你千万别多想昂记住啦弟弟亲弟弟你可千万别早恋,要专心搞学习早恋影响成绩”
高中,正式告白搞起了早恋。
大学毕业就死缠烂打着领了证。
纵观整条时间轨,愣是没给过别的男性一丁点机会。
薛有年从始至终都很好地祝福了他俩,没有表露出半点异样。
直到华临他爸妈结了婚,生了华临,薛有年与他们仍然来往得很密切。
华临小时候很黏薛有年。
亲爸妈不想娇惯孩子,薛有年却很宠溺华临,几乎有求必应,有很多瞒着华临爸妈、只有他俩知道的“小秘密”。
华临小学的时候,薛有年受聘于欧洲某知名医科大学,从此再没回国。
华临听爸妈私下议论,说薛有年是为了避开薛家人。
薛有年的优秀令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忌惮,三天两头搞事,直到薛有年许诺长居国外才消停。
三日后,被迫“改头换面”的华临被一大家子人欢送到机场,独自过关,上了飞机,一路都很顺利。
他戴上眼罩睡了一觉,醒来时飞机已经盘旋在欧洲上空。
飞机落了地,华临跟着其他乘客出关,一眼就看见了薛有年。
薛有年和他记忆里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戴着银丝边眼镜,暖灰色马甲三件套,很有种小资情调的绅士派头,看起来特别儒雅,整个人就是大写的“文质彬彬”“温润如玉”八个字。
华临笑着叫道“薛叔”
薛有年刚刚给陌生游客指完路,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叫自己,便转过头来,看见了拖着行李箱朝自己奔赴而来的少年,明亮绚丽、热情烂漫,穿过了机场里来来往往的熙攘人群,仿佛穿越了岁月。
他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连心跳也是如此。
华临跑到薛有年面前,激动地打招呼“薛叔,我是临临,华临”
薛有年已经恢复了如常的温煦笑容“差点没认出来,长大了。”
华临向他撒娇“不可能吧那除非你也不记得我爸的样子了,都说我跟他越长越像。哈哈,我要跟他说你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
薛有年接过他的行李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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