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寒渊听完寂莫的话浑身炸毛,恼羞成怒的用力振动翅膀“什么吃醋,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
“就只有这些不着调的东西吗”成天不是情就是爱要么就催着双修,怎么不见他着急着找道侣还不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付寒渊骂骂咧咧,翅膀卷起一团黑雾就朝寂莫扇了过去。
不让抓不让挠还不让吹吹风吗
“再说我生我的气,要什么资格”他渐渐转过弯来,脾气更是暴涨不管不顾的要撒一拨气。
“有完没完”寂莫被他搅得也来了脾气,“你不吃醋你对着小姑娘吵吵什么美男美女的,你不吃醋你恼羞成怒学什么离家出走,你不吃醋你去找那小白脸的小火凤打什么架你不吃醋噗咳咳咳”
一团黑雾直直钻进了他的嘴里,呛了个厉害。
“就你话多”付寒渊光是听着就觉得天灵盖发麻。什么跟什么这是他会做这么多幼稚的事开什么玩笑。
“胡说八道,胡搅蛮缠。”就跟他多懂似的,其实也是个徒有其表的渣废物
“呸呸呸”寂莫吐出满嘴的黑雾,气道“你再不开窍,小姑娘早晚被人撬走”
“或是别的鸟”
“比你温柔体贴”
“漂亮大方”
“知情识趣的鸟”
付寒渊“”他竟然沦落到要跟一只鸟比攀比了
“废话少说,来打一场”心里的郁闷积在一起快要炸了,唯有痛快的战一场才能释放出来。
“正有此意”寂莫话音未落掌已出击,火红的剑芒冲天而起本想先发制人来个偷袭却还是被付寒渊察觉被黑雾给绞杀了。
两个人一路来到那片在冬日也依旧茂盛的树林,为了防止动静太大惹人注意还专门设了个结界,在结界里打了个天昏地暗,淋漓畅快。
直到拳脚相向,两个人同时停手,愣住了。
“老付你变回来了”寂莫也不恼了,激动的围着他转了两圈“你这是怎么回事”
付寒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胸腔中一直塞着的那团郁气消了不少,如今神清气爽一脸的畅快惬意,只是一想起白枝还是有些憋闷。
想起好友刚才的话更是又升起了两分郁闷,吃醋什么玩意
“或许是打痛快了。”他摆摆手蹬蹬脚,更加惊喜了。
“我腿脚也好了。”身上也没了之前的僵硬感,如今手脚利索别提有多灵活自在了。
“我好了。”他激动的双掌一左一右拍在寂莫的双肩上,使劲的伸了伸腿,弹了弹脚。
哪还有刚才气得要死要活的模样。
“老寂快看,没事了我没事了。”早知道打一架就能好他早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
寂莫若有所思“看来你之前脾气差跟这个有点关系。”
他就说嘛,好友脾气再不好可也不该这么沉不住气,像个孩子似的一点都不沉稳。怎么说都是一界之主该有的稳重还是要有的。
哪怕在人前的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装出来的稳重,一没人看见的时候那是半点和他该有的身份地位不搭边。
不过这些暂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你现在怎么回去”
他是出来找小毛啾的,可不是什么付长老“小姑娘这下真的要哭了。”
刚回来没两天的鸟,扑棱棱飞走又回不来了。
付寒渊一怔,不知怎的竟真觉得白枝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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